身酒气洗去,可刘氏这屋里没有她的衣服,想着她只好走去自己院子。
路上碰见绣儿端着热粥朝她走来。
“姑娘,酒可醒了?”绣儿笑,眉眼弯弯的,时不时还似是想到什么一般,唇角不自觉上扬。
萧如意摸不着头脑,“你这是怎么了?”
“咳咳……没,姑娘昨天睡的好吗?”绣儿问完又忍不住笑。
睡?
萧如意现在听到这话多少有点敏感,她轻轻拍了拍绣儿肩膀:“你这丫头,想什么呢?奇奇怪怪的。”
“嗯?我没有想什么呀姑娘。”绣儿也被说的一脸蒙。
萧如意不管了,她接过绣儿手里的粥,“算了算了,我回房间喝粥换衣服,你也去收拾吧,不是说今日要出发上京城吗?”
“好。”绣儿点头,目送萧如意,可转瞬就追上去:“姑娘,你是不是糊涂了,你屋子都烧没了,屋里没什么衣服。”
萧如意无语,她八成真的喝迷糊了。
喝酒误事,下次不能再那么喝酒了。
绣儿将萧如意带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一身新衣服。
“姑娘先将就穿这身吧。”
“好。”
两人刚换好衣服,便听慕云在门口道:“姑娘,可以出发了。”
……
萧如意走出华园时,云羡上前指了指面前的马车:“你和绣儿坐马车。”
“那你呢?”萧如意下意识问。
云羡轻笑指了指马车前面的马道:“我就在你旁边。”
“恩。”萧如意应了一声,其实她就是随口一问罢了,没有想到,让男人那般得意。
她不说什么,拉着绣儿上了马车。
待她们都坐稳了,她突然听到马车四周响起井然有序的步伐。
萧如意掀开马车帘,下意识探出头去,左右看看,竟是一行官兵围了上来,随后一个身着紫色官服的中年男人大步上前,停在云羡马下,恭敬道:
“下官杨程特来恭迎恒王殿下回宫。”
“杨大人平身。”云羡抬手。
杨程闻言起身,随后对身边众多官兵道:“誓死保卫恒王殿下平安回京。”
他说罢,一众官兵纷纷跪下,齐齐三声:“誓死保卫殿下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