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京城没人不知道恒王铁面无私,眼里最是揉不得沙子。
萧如意道:“起来吧。”
借着云羡先震慑一下,接下来好办事。
萧如意想着对李工道:“你想让我接手这个布庄?”
“可你却想跟宁老板同流合污。”李工瞪着萧如意。
听到这话,萧如意无语,也不想多解释,在那布料上扯下来两块对宁老板道:
“这些我回去交给恒王留个案底,接下来你若是配合,那你的铺子还保得住。”
“说了半天,你还是要为了自己谋权利?”李工不悦,语气里满是鄙夷。
萧如意冷冷看她一眼:“收起你的个性,即便你还有点良心,但是毕竟参与了那些事情,就摘不干净了。”
“我是……”李工磕巴,想要辩解。
萧如意扬声反问道:“你是被逼的?还是说你是官府的卧底?若都不是,你比宁老板还过分,你清醒的犯错不加节制,难道不是更可怕吗?”
“我,我只是不想外面的人都没了工作。”李工心揪成一团,她真的没有想过自己有什么错误。
她以为自己知道这件事错了,在关键时刻举报就没事了。
萧如意一笑;“若是这样,我只能说你能力不行,做布的手艺,每一款布的售卖方向你没有任何计划,所以不能引导你的老板合理运用废料,把每一款布卖给真正需要的人。”
李工听到这话不服气:“那你有什么办法?”
萧如意笑笑,指了指黑色棚布,“按理说,商品的价格不在于它用途是什么,而在于成本,这个黑布我为何可以允许老板继续销售,因为它不给人穿,且价格确实跟上好的棉布价格差不多,那这个布料的问题,不是销毁而是降价。”
说完,萧如意又指了指旁边的那一款布料道:“这一款要上身的,里面掺杂了很多废料,对于皮肤娇嫩,甚至买来给孩子做衣服的那些顾客是个灾难,但是这个布料就要销毁吗?自然也不用,改变它的销售渠道,不要给人穿,做床幔做屋内的隔断门帘不行吗?”
萧如意说完李工哑口无言。
宁老板却像是又活过来一样,“萧姑娘说的对,行家就是行家。”
萧如意没去管宁老板,道:“不过话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宁老板就准备准备把手里所有的布料,用途,价格,材质都写一遍吧,这样我们也好规制一下,你们哪个定错了位置。”
“好。”宁老板一听很乐意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