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工人们都非常开心。
萧如意又给每个人在附近的餐馆里面,订了一杯热茶才离开。
待萧如意离开,祝秋雪马上折返回来,她知道萧如意不会平白无故来这边,大概是想到了什么招数对付贺家?
她刚才听萧如意的意思,应该是这样的。
祝秋雪想着,抱着手臂走到那群工人身前:“刚才那个死丫头跟你们说什么了?”
工人们闻言没有应声,祝秋雪便生气道:“怎么?你们都哑吧了?”
祝秋雪话音落下,她身边的小厮当即扬声,指着蹲在地上报团取暖的工人道:“小姐问你们话呢,都聋了还是哑吧了?”
听到这话,有人懒洋洋的挑眉:“哪个死丫头?”
“就是先前走的那个,穿着鹅黄色衣服的。”祝秋雪跺脚,袖口抵住鼻尖,怪不得这群人只能这样粗鄙的活着,原来连话都听不懂。
她无语,也不剩什么耐心了。
听到这话,地上的工人朝四周看了看,闲散道;
“黄衣服没看到,粉衣服的倒是看到了。”
“哪里有什么粉衣服的?”祝秋雪瞪眼,刚要指着那工人,可是一抬手就看到自己粉色的衣袖。
她咬牙:“你竟然敢嘲笑本小姐,来人……”
她指这地上的工人,正准备要让小厮来打人的时候,身边所有的工人全都一脸不好惹的站了起来。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两个姑娘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他们感觉总是面前这个的错。
那黄衣服的姑娘,热络的叫着大哥,落落大方的告诉他们可能要做的事情,走时候看着这天气han冷,还给他们叫了热水。
可眼前这个,一副嫌弃模样的走进来,还颐指气使。
他们虽然是路口等工的,可也不是谁都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他们是工人又不是谁家的奴才。
看着面前的工人都起身,个个手上还都拿着家伙事,跟着祝秋雪的两个小厮当即就怂了,扯了扯她的袖子道:
“小姐,我看就算了吧,您跟这些刁民也讲不通。”
这话就像是给祝秋雪一个台阶,她忙点头道:“就是,本小姐大人大量,岂能跟这群刁民一般见识,走走……”
看着祝秋雪带着人灰溜溜的走了,工人们不由的发出一生嗤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