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晴秋很担心,想知道她们到底说什么了。
严晴秋看宋轻惹在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她认真地想,轻声说了自己的猜忌,“不会是……他让我们就是少运动,避那,那什么孕吧?”
宋轻惹没想到会从她口中听到这个,又觉得很正常,她快被呛到,深吸口气,轻声说:“你真会想。”
“……也对,应该不是这个事儿,我爸老是催着我们两个生孩子。”严晴秋心里很不舒服,她总觉得是被自己影响的,严复的房间在三楼,她们的房间在二楼,严晴秋往后看,没看到严复,她立马拉住宋轻惹下去,到自己门口把门一推开,发现里面的宋轻惹床单被子全部被抱走了。
严晴秋啧了一声,呆滞地看宋轻惹。
宋轻惹说:“今天晚上就听他的吧,我回去睡。”
“你等等。”严晴秋进去,快去抱着自己的被子,然后跟着她一块儿去隔壁房间。
严晴秋走着走着,扭头看到她爸站在楼梯口那儿,严晴秋又回过头,脸埋进手中的被子里,还是坚定不移的要跟着宋轻惹进去了。
晚上刮很大的风,她们躺在房间里就能听到呼呼的声音。
严晴秋挨着宋轻惹说,她特别想问宋轻惹到底在书房里说了什么,可是又不敢,认为这个事儿跟她的身份有关。
思来想去,晚上也睡不着,就问了一个特别蠢的问题。
严晴秋问:“你说爸爸他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儿……他介不介意啊……”
宋轻惹反问她,“那秋秋想要一个一模一样的姐姐或者妹妹吗。”
严晴秋想了想,顺着本能摇头,她反复压着枕头,嗅到了宋轻惹的发香:“不想。”
两个人的身体都是光着的,宋轻惹把手搭在她的小腹上,手指轻轻慢慢的游了一会儿,说:“其实我觉得双胞胎挺好的。”
“哎呀。”严晴秋知道她在逃避这个话题。
因为,她们俩有个心照不宣的习惯,就是遇到不能回答的问题,就喜欢用瑟瑟逃避。
“明天你就知道了,乖乖睡觉吧。”宋轻惹语气很温柔,轻轻地拍着她,“放心。”
她总是那么温柔,哪怕是在狂风里。
严晴秋要溺毙了,她翻身到宋轻惹身上,很嚣张很暴力地说:“我觉得……还是不避孕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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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又去了一趟er,说是谈解约,实际是来送东西。
这一次再回er,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她的办公室没有给任何人用,直接改成了储存室。
这一路上也遇到了之前的助理,助理看到她低着头就走,似乎怕沾到她身上的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