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仰头,宋轻惹这个变态真是如影随形。
晚上,扶桑回去,她的门还被泼了血。
扶桑对着门踢了一脚,可能是宋轻惹给的感觉太强烈,导致,她总觉得自己这个房子被盯上了。
非要说,宋轻惹想找她轻而易举,毕竟这是er给她的房子,宋轻惹有她的住址。
扶桑站定,恨恨地看着,转身下了楼去外面开了酒店住。
但是到了酒店没多久,她的电话就进来了,律师打来的,律师把她一通呵斥,说是她怎么又不遵守协议跑出去了,还问网上的事儿是不是她发的。
律师说:“你居然有这个视频,为什么不发给我,这个视频对我们是有利的。”
扶桑没说话。
对方说:“你赶紧回去,这是保护法案规定的,你必须遵守,不然对方不同意协商,认定你是危险人物,你肯定……”
“我怀疑我那个房子被监视了。”扶桑说。
“监视?”律师疑惑,“有证据吗?有证据对我们也有利。”
“没有。”扶桑说,“昨天倒是有一段视频。”
扶桑把视频,已经捡到的纸条发过去。
律师看完道:“这样,你先回去找个人陪你住。明天报警,让警察来解决。按道理来说她不应该这么冲动。”
扶桑很了解她说:“她不是冲动,她是激动,她是不怕死。她就是想折磨我,她折磨我就会很兴奋,她说从我脑子里……”
“什么脑子?”律师问。
扶桑皱了皱眉,没继续往下说了,“你们之前还有别的过节吗?目前从我们这边得到的消息来看。你们两个是没有什么过节的,唯一的过节就是你弄走了苏星婕的公司里的模特儿。你跟宋轻惹好像没有任何交流。中间只有一个严晴秋。”
扶桑不怎么相信律师,她跟宋轻惹之间隔的可不是一个严晴秋。
律师单独说,她没办法了,只能回去,她给助理打了电话,让助理来她家里陪着她住,万一有什么事,助理也是她的见证人。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彻底傻眼了。
她的房间地上全是信封,信封上面贴的都是她的照片。
扶桑咽了一口气,她把信封捡起来打开,里面是一个储存卡,她又拆了一个,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