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嬷嬷严肃的看着白玉安问:“你不会穿衣?”
白玉安愣了愣,只想着快点出来,衣裳穿成怎样她也没在意。
低头看了看,这里衣本来就不合适,虽说穿的皱了些,也不至于没穿好。
另一个嬷嬷手上拿着一根细条子,也不等白玉安开口,皱眉严肃的对着旁边的一个丫头道:“去拿衣裳过来。”
等那丫头过来,那长脸嬷嬷就端着手,对着白玉安道:“现在自己把这身衣裳穿好。”
白玉安看了看那丫头托盘上的衣裙,她从来没有穿过女子衣裳,根本不会穿。
旁边的嬷嬷看白玉安犹豫,手里的条子忽然朝着白玉安的手背上打去,接着就是钻心的疼。
也不知那条子是什么做的,打在手背上居然没有留印,可却出奇的疼。
严厉的声音响起:“还不赶紧!”
说着白玉安手背上又挨了一条子。
白玉安疼的不行,笨手笨脚去拿衣裳,看着那层层叠叠的薄纱与内衬,暗想着女子衣裳实在太过麻烦。
旁边的嬷嬷看白玉安这不得要领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亲自过来教她。
蛇窟
白玉安光是学穿衣便学到了天黑。
手背上来来回回被打了十几下,次次打到骨节上,疼的白玉安冷汗直冒。
她也算是刻意拖延着,至少学穿衣,总比其他不知道的要好。
晚上林妈妈进来得知了白玉安光是学穿衣便学了一下午,且还没有学的好,当即就冷了脸,一下子看穿了白玉安的小心思。
她沉着脸走到白玉安的面前,冷冷道:“别跟我耍哪些小心思。”
“再过半月就是每一季的花魁日,到时候我不管你有没有给我学会伺候男人的本事,你都得给我去!”
“到时候要是你没伺候好客人,被客人打残了打死了,那也是你的命!”
白玉安的脸一白,手指上捏紧,掐着手心不说话。
此刻的白玉安身上一身桃色衣裙,乌发披散,玉骨冰肌站在那处似仙。
又那一双美眸水润,虽是有些沉静了,但却莫名让人很容易溺进去,便是好一双勾魂眼。
林妈妈本想好好罚一罚白玉安的,但面前的人这如仙的皮相,她是当真舍不得,就对着旁边的嬷嬷道:“去端几碗水来让她顶着,要是她明日再不好好学,那便朝着她指节骨打。”
“打裂了也没关系,我倒是想看看她多大的骨气。”
那条子打在骨节上,白玉安知道那有多疼,牙齿咬了又咬,想着等晚上了再想办法。
很快水杯端了过来,白玉安被按在地毯上跪着,头上顶了一碗水,两只手上也被放了碗水。
白玉安身上的药性本来还没过,身体本发虚发软,这会儿又被这样对待,简直要疯了去。
偏偏旁边一个嬷嬷守着,只要白玉安一动,那条子便抽到关节上,疼的她几乎叫出来。
白玉安深吸几口气,看着屋子内其他嬷嬷退了下去,旁边只有一个嬷嬷在,忙对那嬷嬷问道:“可问问这里是哪处地界?”
那嬷嬷沉着脸看了白玉安一眼,浑浊的眸子里全是严厉,紧闭着唇,下一刻鞭子就打在了白玉安的手腕上,声音冰冷:“受罚时给我闭嘴。”
手腕上冷不丁挨这一下子,白玉安手一抖,手掌上的碗没有拿稳,啪嗒一下就落了下去摔碎了。
那婆子眼神更加严厉,手上的条子就朝着白玉安的手背上打去,那力道极大,次次打在骨头上,疼着白玉安蜷缩着将手藏在了怀里。
身上的其他碗全落下了,湿漉漉打湿了白玉安半身。
可那条子竟然又打在了白玉安的背脊骨上,躲都没地方躲。
白玉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真真是疼的生不如死。
比父亲的鞭子还更加钻心噬骨的疼。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见窗户就往窗户跑去,只是推了推,竟然打不开,想要折返回去时,屋内不知何时又多了两个婆子,看白玉安打算逃,二话不说用绳子将白玉安浑身绑住,又在她眼睛上蒙上黑布,架着她就带了出去。
白玉安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了哪里,嘴里喊着:”你们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