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挂了,看小娇妻现在这个样子,他有些话要说。
“奶奶,你早点睡,先这样。”
男人摁了挂断键。
倾身而起。
他从凳子移到病床上,瞧温栀笑个不停,手掐向她的脸颊。
光滑的肌肤触感很好。
傅宴沉眉问她:“搞出个小猫崽子,这么让你高兴?”
“哈哈哈,我忍不住真的。”
温栀一想到如果老太太做的梦是真的,以后她家宝宝又软又奶用湿漉漉的眼睛看傅宴,冲他喵呜叫的时候,她就想笑。
众所周知,所有动物的幼崽都是超可爱哒。
“栀栀,你这样让我有种罪恶感。”男人深呼口气,“人、兽是没有结果的。”
温栀脸倏然红了。
再也不笑,她将脸半藏在被子里,小声说:“你胡说什么呢,傅宴,你这个老色批。”
傅宴冰凉的手顺进了被里。
头微微贴向她的脸。
午夜的病房,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再无其他,他没有狠狠动她,但那双沉着的眼,似藏着万千欲念。
薄唇贴在她耳边。
温栀心跳地快,双手紧攥被角,听他音色撩人地说:
“无妨,你生出个什么小崽子我都喜欢,毕竟。。。是自己做出来的。。。。。”
“小猫儿,你说对吗?”
“。。。。。。”
暗夜撩火。
-
一觉睡到天明,傅宴陪了一晚的房,清晨便带着温栀去做检查。
院门口堆了很多媒体,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傅宴与温栀来医院确认。
全网都在讨论温栀到底怀了没有。
江盛从另一边过来,瞧傅宴安静地等结果,手拎着早饭:“傅爸爸,吃好饭才有力气等。”
傅宴接过。
他的头往后一靠,仰着头侧颜优秀,自言自语说:“你说会是好消息吗?”
“会!你的能力我相信,只是你俩这证现在领不了,现在怀孕算什么,私生子么?”
“这个问题我会解决。”
提起那个隐患,傅宴眼陡然沉了,睨了眼江盛:“孩子的钱与新婚钱你应该随了。”
江盛如遭雷劈。
委屈巴巴:“万恶的资本家,我是给你打工,你还要问我要钱?”
傅宴笑了眉眼。
从怀里掏出手机,打开收钱码:“老板的喜事,员工不该参与吗?随多少,看你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