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好像是要物理降温,温栀想也可以,她没法拒绝他,只有将他扶下床。
男人的身形很高,全身力气在她身上多少有点重,好在温栀体力好,换了别人必然不行。
两人进了浴室,温栀将他放在浴缸里,扭开热水阀。
花洒的水落在他头上、身上,水将他浸湿,更显冷欲。
家居服逐渐被傅宴扯了。
温栀坐在他身边,一边调着水温一边说:“你确定这样就能好?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让我抱一会儿。”
傅宴张开双臂去搂她,气息不稳,在她肩头吐气。
他将所有温情给她。
温栀没在意,任他抱,完全没注意她的衣服也被沾了湿。
“栀栀。”傅宴每唤一声她都莫名带着苏点,让温栀身体僵硬,她侧头,瞧见冷欲的男人在肩头蹭了蹭。
吻上她的脸颊。
似打着商量,似撒娇的孩子,他悄悄说:“想你帮我忙。”
“嗯?”
温栀起初不明,但很快她就明白。
脸色变得娇艳欲滴,咬了唇:“你疯了吗,什么时候了,你生病还能。。。。。。”
“嗯。”
男人看她:“只有你能。”
“你!自己做!”她说,偏傅宴摇头,“没力气。”
守上没力。
他总有那么多理由。
温栀看他泛红的眼尾,浑身的热,想起什么:“你该不会是吃了——”
“没有。我没吃。”
傅宴狡辩。
可他很不好,由内而外的烧。
又亲了亲她。
“邦我,好吗。?”
他说的太可怜。
温栀抚头,不知要拿他怎么办,想他之前第一次撒娇的时候,她就应该杜绝。
这样也好过现在被他拿捏。
她鼓足了勇气,还是妥协,任他在她肩头,手放到他腰间。
。。。。。。
第129章傅宴爱错了人
充满热气的有限空间内,始终有水的声音。
温栀的腰一直在男人掌心把玩,浴缸里的水漫过两人的胸膛,将一切旖旎都掩藏。
这个午后,纵然房间内静如水,但依然能从虚掩的门边听到些什么。
傅宴的声音很低很沉。
温栀半睁着眼,若猫般的眼儿似带着钩子,随意一看他,便充满了千般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