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祟,他一手护着岑爱,往门边走。
正要开门,外面响起许悠悠与甜姜的声音。
“妈呀!都听见了是吗?是敲门声对吗?姜姜,我好怕!”
“栀栀,傅神,开门!我们需要你们!”
于晓也拉开门。
岑爱脱离他转而投向许悠悠的怀抱。
傅宴先开了门,套了件长及腿膝的外套,他的身后,温栀一身睡衣出来。
敲门声还在继续。
是从楼下传来。
八人以傅宴与温栀为主心骨,抱团往下走。温栀走在最前面,屏息在大门入口站了会儿。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时,惊得其他人汗毛竖起。
温栀将门上的锁打开,微微开了个门缝——她手上还拎着一柄雨伞,是方才她从前台的书架里拿的。
外面一片黑暗。
站着一个人,穿的衣服很破,头发也很长,打柳成结。
几乎是看不见那人的脸,只一双眼睛,瞧着浑浊。
“你是谁?”
温栀问。
那人不是鬼,但与鬼太像。阴恻恻地,看了所有人,将目光落在温栀身上。
“旅社,开门了?”
他问。
温栀一怔,点头:“是,我们接管了。”
“那能住宿吗?”
那人从破烂的衣服上摸了摸,掏出一张一块的钱,“住一晚。”
“。。。。。。”
温栀在想,这会不会是节目组安排的?
她接了钱,让出道:“可以住一晚。”
来人很高兴。
喜滋滋地往里走,他带的东西很多,但大多数都是些易拉罐瓶子、破铜烂铁、不要的旧衣服。
很明显,这人是个捡破烂的。
他的背有点驼,走路很慢,但当进入这旅社时还是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光芒,似乎对它很熟悉。
他自言自语说:“还是那个样子啊。”
许悠悠、岑爱、甜姜抱成一团,怯怯地看他,温栀说:“给人家倒杯水。”
“我我去吧!”
岑爱热心。
而郭炜与梁风和于晓,则是觉得这人好奇怪,一直在打量他。
那人往旁边椅子上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