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个屡次提到的艾莉。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房子上。
“外公!!”
温栀做梦醒了。
大喊一声,带着惊慌,傅宴忙放下手中东西去抱她,手掌在她背上轻抚。
“栀栀,没事了,没事了。。。。。。”
“我。。。。。。”
温栀睁开茫然的瞳,看了他许久,突然抱紧他,浑身都是汗。
“阿宴,我做了一个梦。。。。。。”
“嗯,知道。”
“我梦到那个房子了!你知道吗,那个房子是艾莉姨妈住的!她是我外公家的仆人,我小时候见过她!”
“我还,我还去过她家!当时她邀请我去做客,我看到她的家里有好多糖果,我就去拿。。。。。。”
“但是梦里,我抱着糖果出来后就见到外公,他好凶,他吼我,让我家糖果都放回去,可那些都是艾莉姨妈给我的,我没有偷。”
“栀栀。”
傅宴的语气放轻缓,配合她的喘息:“都是梦,不是真的。”
“嗯,我知道。”
温栀没有为梦而矫情,只是,她现在脑子很乱。
她有一种预感,感觉她快要知道真相了。
她歇了好一会儿才好,傅宴一直陪着,并且为她倒了杯水。
可她刚喝一口,就好想吐。
酸水不停的往上返,她跑去浴室,干呕起来。
傅宴在后照顾她。
温栀开了凉水冲脸,洗手台前,她望着镜中的两人,温栀忽然捂住小肚子说:
“宝宝,不会有什么事吧?”
“放心,他们不会有事。”
“明天,你有空吗?”
“嗯,你说,按你时间来。”
“我想去做个检查。”
“好。”
傅宴微有心疼地看她,将她揽进怀里,“等这次生完,我会去做手术,不让你在怀。”
“嗯?”温栀起初没反应过来。
想了会才想明白,她一怔,直白的问:“你该不会是要去。。。。结扎?”
“嗯。”
“。。。。。。。。”
空气中,最怕的就是沉静。
温栀眨眨眼,觉得他对她真的太好了点。
通常这种事,男人从不会想到要做这个,但他。。。。。。
况且,他还一顶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