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又给他喂了汤,然后开始敲魔尊大人今天的行程,“你今天还想不想去丹房?”
闻倾这些天留下,借口是研究丹药,南裴真的把一个丹房借给他做药玩,他闲得无聊,受伤了又不能练功,也就真的天天去做药。
“去吧。反正有你在,我做不了的事情就找你帮忙。”
两人在丹房泡了一天,苏染原本做好思想准备,要接手他那一大堆麻烦工作,结果平时那些过筛榨汁去渣之类居然全都没有,闻倾交给苏染的工作差不多只有一件,就是喂他喝水。
而且要了一次又一次,好像正身处塔克拉玛干的大太阳底下。
苏染第一百零八次喂水时,闻倾低头抿了抿水,看看苏染。
苏染站的位置十分就手,要是伸手一抱,刚好能抱住。
闻倾刚刚伸手搭住苏染的腰,苏染就躲开退后两步,警告,“不许用力,不许乱动,当心抻到胳膊。”
闻倾在每天喂饭喂水与偶尔抱一抱之间衡量片刻,终于还是选了小额回报的稳健型长线投资。
苏染被闻倾剥削了十几天,终于有一天,闻倾做药时,懒得去拿研钵,脑抽了,随手发力,把拳头大一块石硫磺捻成粉。
苏染默不作声地在对面看着,抬眼观察他的神色。
闻倾眉宇间一丁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
这人早上才刚让苏染一勺又一勺喂了一大碗汤。
闻倾这时才反应过来,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再抬头看看苏染,“好像好多了?真快。”
苏染磨着牙点点头,“确实快,可喜可贺。”
自此之后,魔尊大人一动就疼的上半身才开始迅速痊愈。
没过几天,白衍有信传回来。
闻倾得到消息更快,抢先对苏染笑道,“如你所愿,以后不能再叫白师兄,要叫白掌门了。”
苏染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闻倾看看苏染的表情,“在想,明夷山自古是修行门派,掌门人按例不能嫁娶?”
苏染白他一眼,“我在想,白家其实也不错,他不回他们白家,居然真的去争了这个掌门。”
“白家在世家中虽然大,比起门派来还是太小。”闻倾道,“以他的志向和抱负,明夷山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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