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肺腑之言,以儒商之实赢得了在场之人的鼓掌喝彩!
掌声一阵接一阵,如雷鸣。
可是对顾西而言,却更像是锤子,一阵又一阵的敲击着她的心脏!
霍靖沉的手覆过来,干燥而温热。
顾西这才发觉,原来她早已攥着拳头,关节泛白而发抖。
大约是因为她的情绪实在不对,他才不得不用掌心包裹她,安抚并且提醒顾西,他们所在的场合,需要端庄。
这里不是私人宴会,即便是霍靖沉横行于南省,只要是挂了市里名头的会场,他都带着三分客气与礼遇。
商人,从不跟官斗,这是更古不变的理。
顾西咬了咬发白的唇,“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恨他吗?”
“因为叶暮庭?”霍靖沉交叠着双腿,优雅而矜贵的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台上。
“不止。”
顾西的声音,苍凉而悲愤。
第21章竟是霍靖沉所为
她说不止。
霍靖沉也没有再问,或许场合不对,更或许,他心里明白。
顾西挣开他,“我去趟洗手间。”
“要陪吗?”
“不用。”
顾西只是想暂时离开一下有叶伯良的空间,否则她会喘不过气!
每每只要想到,叶伯良得到过她的母亲,就觉得作呕感更重。会场严肃,容不得她有半分造次,万一真的发呕,丢的是霍靖沉的脸。
这脸,她不敢丢!
——
洗手间檀香味儿醇厚。
顾西喜欢这种存在于寺庙间的气味儿,那会让她莫名的有种宁静感。
站在洗手台前,她接了冷水拍脸,檀香安神,整个人才似从刚刚的盛怒中缓和下来。
门外有几个富太太的说话声,高跟鞋咯咯的响。
“哎没劲,还想着今天好好惊艳一场,结果半个媒体的影都没有,枉费我一大早起来被化妆师折腾的半死。”
“你怎么不知道啊喂!拍卖会原是约了几家媒体报道今日的盛况,可是鼎丰的温特助出声说,如果有媒体在现场,霍董就不过来了。”
“我估摸着,市府有自己的考量吧,所以撤了媒体。”
“话说……之前叶氏的周年庆,也没有半点报道,很不科学啊!也是因为霍董在场的原因吗?他是有多不喜欢露脸?我们摸不着,看都还不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