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贺依依气炸。
“我又没指名道姓,有些人这么急着对号入座干什么?好狗不挡道,让开!”说着,窦小薇一把将贺依依往旁边一推,拉着叶倾星走过去。
“你……”贺依依个子特别娇小,自知弄不过窦小薇,气得在原地跺脚,指着窦小薇的背影怒道:“迟早被我哥甩了!”
窦小薇回头笑得妩媚:“多谢祝福。”
贺依依:“……”她简直要被窦小薇不要脸的样子气疯。
叶倾星看两人这架势,哪里是窦小薇搞不定贺依依,分明是贺依依被她欺负得不行。
回到包厢,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
景博修正在用开水替叶倾星烫洗餐具,动作细致,每一个地方都用开水过了一遍,外面不比家里,有的餐厅消毒并不严格,仔细一点总是没错的。
窦小薇看得惊讶,她第一次见到去餐厅吃饭还要洗餐具的,贺际帆笑道:“你这是要把媳妇当女儿宠吗?小心把人宠坏了,天天跟你蹬鼻子上脸。”
窦小薇闻言讥笑道:“不见得吧?你没宠我,我不是照样天天跟你蹬鼻子上脸?”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贺际帆勾唇一笑:“我们这是情趣。”
窦小薇撇嘴,面上很嫌弃,耳根却有些红,“谁跟你情趣,恶心!”
唐阁的菜肴叶倾星确实很喜欢,两碗米饭之后,她还想再吃,景博修伸手阻止了她,等最后甜点上了,他只允许她吃一个流沙酥,把她管得死死的。
窦小薇看了眼两人的相处模式,再看一眼旁边那个什么都不管的男人,忍不住感慨: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
她倒是有些羡慕叶倾星被这样管束,管束的背后,其实是关心和在乎。
吃完饭,景博修结了账,四个人吃了五千四,人均一千三百多,这样的消费水平,对景博修和贺际帆来说实在不算什么,但对曾经的叶倾星和窦小薇却是无法承受的。
可是现在,叶倾星忽地发现自己竟然一点也不觉得难以接受了,跟景博修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她的心理消费水平潜移默化中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唐阁出来,外面风挺大,气温也低,叶倾星裹着羽绒服倒没什么,窦小薇穿得单薄,顿时打了个哆嗦,忙不迭钻进车里。
景博修替叶倾星打开车门,等她进去,帮她把车门带上,然后自己坐进驾驶座,贺际帆的车子窗户降下,窦小薇探出个脑袋,“星星,你下午有什么安排吗?是不是一个人待着?”
叶倾星想到景博修之前那通要开会的电话,便道:“下午没什么事,怎么了?”
“我方便去你那边玩吗?我下午也没事做。”窦小薇道。
叶倾星点头。
两辆车一前一后开往南山墅。
在8号院门口成列停下。
叶倾星伸手要去推车门,景博修打开储物箱拿出两个红色本子,“这个带回去。”
看见两个红彤彤的结婚证,叶倾星不自觉笑开,边伸手接过来边问:“晚上回家吃晚饭吗?什么时候回来?”
景博修听着她妻子盘问丈夫的语气,表情透着几分悦色,“到时候给你电话。”
“嗯。”叶倾星应了一声,凑过去在男人脸颊上亲了一口,在他耳边娇声道:“工作别太累,我会想你的。”
然后推门下车,和窦小薇一起进了别墅大门。
景博修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笑了下,启动车子利落地掉个头,离开,贺际帆跟在后面掉头离开。
别墅里,张婶正指挥着钟点工打扫别墅。
别墅和以前一样还是定期整个清洁一次,平日里就张婶在做。
“太太回来了,窦小姐。”张婶还记得窦小薇。
窦小薇甜甜地叫了声:“张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