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作答。
半晌,沈瑜听到男人似乎轻叹一声。
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稍稍俯身,视线与少女齐平。
“沐瑜,你不信我。”
祁时礼这样说,那双漂亮的银黑色眸子就落在了沈瑜身上。
那双眼睛过于漂亮,沈瑜看着的时候,像是要被吸进去一般。
他说,沐瑜,你不信我。
男人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委屈的味道,沈瑜听了都有些恍神。
反应过来的时候,祁时礼惩罚性地捏了捏小姑娘的脸蛋,眼神看上去有些受伤。
沈瑜分明什么都没做,但是看着男人俊美的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突然有种自己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一般。
沈瑜咽了口唾沫,还是有些不服气地小声说道:“可、可是,当时那种情况,任谁也都会多想吧?”
那么香艳的场景,就算是沈瑜,当时除了那一种原因,也想不到别的情况吧?
祁时礼抿唇,眉眼间似乎闪过一抹凉意:“可是沐瑜,你应当听我解释的。”
“我那不是怕打扰到皇叔您的好事嘛!”沈瑜理直气壮。
祁时礼稍稍拧眉,却没有发火。
对于眼前的小东西,祁时礼的耐心向来是足够的。
“沐瑜,你应当最信我的。”
祁时礼这样说,语气说不出的认真。
他看着眼前的少女,语气严肃又端正:“沐瑜,所有人里,你最应该信我。”
“我从不会骗你。”
祁时礼这样说,言语中不带一丝玩笑的成分。
沈瑜看着眼前的祁时礼,有一瞬间的失神。
半晌。
“知道了,皇叔。”沈瑜低低地开口,像是认错的小孩子一样。
祁时礼闻言,眉眼终于舒展开来。
--
是夜。
江舟在祁时礼的房间里回禀事情,祁时礼一手拿着毛笔,一手拿着账簿,似乎是在比对着什么。
“只有这些?”祁时礼沉声。
“是,暂时只查到这些。”江舟躬身道。
“日后我若是离开这里,你与江青要至少有一人把守我的房间,除了沐瑜,谁都不可随意进入,明白了吗?”
江舟知道主子是在介意今天发生的事情,沉声道:“明白。此事是属下失责。”
祁时礼点点头,没再有什么表示,只是冷声道:“下去吧。”
江舟没动,还是站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