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顾不上伤心,歇斯底里的怒斥时薇。
“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原本你们应该在我的咖啡里加了料的吧,但凡我稍不留意,现在躺在沙发上的人就是我,所以你怎样,关我什么事?”
时薇冷哼一声,道出他们的目的。
“都是这个女人,是她来找到我出的主意,只要你愿意把视频删了,地皮的事我可以再便宜点,不然大不了我们就闹个鱼死网破,临死前能尝尝时小姐的滋味,也算是值了。”
没想到这刘伟比她想象中的要大胆了许多。
时薇挑了挑眉,权衡着利弊。
“你刚刚说什么,想和谁鱼死网破!”
正当几个人对峙之际,谁也没料到陆舟敛会突然出现。
刚刚的话他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反正脸色实在不怎么好看。
陆舟敛的出现,让刘伟顿时面如死灰,肥胖的身体犹如一滩烂ròu,往后退了几步,颓废的坐在沙发上,转而似乎又想到此时应该求求陆舟敛,于是又跟烫了屁股似的跳了起来。
“陆,陆总,今天真的不是我的错,刚刚都是我在胡言乱语,您想要地是吧,我送给您,一分钱都不要。”
经常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的人,谁不知道陆舟敛看似温和,实则手段狠厉,他这个小公司实在经受不住任何打击。
“敛舟,绝对不可以放过他,这个流氓趁机在我咖啡里下了药,刚刚想对我图谋不轨,被时薇发现之后,还污蔑我!”
林夏生怕刘伟再说出任何可能会拉她下水的话,赶紧先下手为强。
她呜咽着,头发散乱,衣服满是褶皱,让她刚刚的话多了几分可信度。
“这种人,确实没必要对他客气,地我们收下,钱照样给,这些钱,希望刘总在资金短缺的时候,能够帮得上忙!”
时薇本就是奔着地来的,自然不会空手而归。
她把准备好的银行卡仍在桌子上,从包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递给刘伟一支笔,几双眼睛看着他颤颤巍巍的签了字。
“我真的是一时糊涂,看在我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到份上,求求陆总饶了我这一次,放过我这个小公司吧。”
他无比后悔一时迷了心窍,如今只能祈求陆舟敛能够大发慈悲。
陆舟敛嫌弃的垂眼看刘伟差点要抓到他的裤子,索性一脚踢在了他胸口,刘伟立刻跟个皮球似的,滚了两圈直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