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月鄞对他也没办法,只好冷着脸坐了下来。
“你最好是有要紧事跟我说。”
“怎么不是要紧事?我看见你儿子了。”
谢俊泽回忆起刚刚那一幕,啧啧称奇。
那女人,那小子,真不错啊。
沉月鄞身上的冷气又重了一分,凉凉地看了一眼谢俊泽。
“本王倒是奇怪了,我连王妃都没有,哪来的儿子?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他这几年可是从来没有过女人,怎么可能留下种?
谢俊泽觉得好笑,多看了这个表弟几眼,发现对方是真的不知道,好心提醒:“当年你可是中过情毒的。”
“那时候发生的事情不会全忘了吧?”
沉月鄞见谢俊泽有心要同他插科打诨,不离开也不说正事,也没了继续谈论下去的心情。
他转身面色冷峻地离开了。
至于儿子的说法,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谢俊泽的话本来就是半真半假,多数情况都是在寻沉月鄞的乐子。
谢俊泽摇头,这次可是真的,还足足有六个呢。
沉谢两人此时都没发现,外边站着一道倩影。
柳诗月听着两人的对话,瞳孔微瞪,拳头攒紧,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处宅院她一直知道,只是沉月鄞大多时候闲置着,今天恰好经过,看见了沉月鄞往这里走来,好奇地跟在了后面,将两人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
王爷确实中过情毒,再联想到元阿紫那六个孩子,眉眼竟然是和王爷有相似之处的!
她掐着自己的手心,强行镇定下来,暗暗安抚自己。
应该不会那么巧的,元阿紫的几个野种怎么可能会是沉月鄞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