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二加上奖金一年是八到十万。”
“你告诉那些村长,包括奖金在内,一年我可以给他们十二万,前提帮我管理好药材基地,如果有特殊贡献的另外还有奖励。”
董事长,会不会太多了一些?”
“我们不能吝啬,要想马儿跑的快,就必须要给它吃草。
另外打听一下毒药材的事情,具体情况我会发到你的手机上。”
张小源说道。
“董事长,我知道了。”
卫天星说道。
张小源把毒药材的前后经过,和苏长江调查的情况发到卫天星的微信里。
到了卫天云的厂长办公室,他的二哥早就到了。
先让卫天云安排黄金林六人
“二哥,这是我们祎善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张小源。”
“董事长好,我是卫天云的二哥卫天宇。”
“你好,我们坐下来谈。”
张小源说道。
张小源和卫天宇两人,并坐在沙发上。
“卫村长,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帮助扶桑人管理药材基地的?”
“我们根本没有什么主动权。
每个村今年种植什么药材,扶桑人他们有自己的规划。
今年这个村种植草本药材,明年是另一个村种植草本药材。
每三到五年,每个村都会种植一年的草本药材。
我们这些村长帮助扶桑人管理药材种植,也就是拿一份工资,加上奖金每年有个七八万块钱。”
“卫村长,现在你家老大在帮我接收棒子的药材基地,和他说过,这些村长帮我管理好药材基地,一年工资加上奖金我给12万。
如果有特殊贡献另外还有奖励。
但前提是根据我的要求来种植药材,不是市场上什么药材贵你就种植什么。
当然在不影响我的需要的前提下,你们可以适当种植。
不过我想还没有什么药材比我需要的药材还要贵。”
张小源说道。
“董事长,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村的乡亲们肯定愿意种植。”
卫天宇说道。
“但我也有前提的,首先是所有药材不能喷洒农药和化肥,如果私自使用,经检查不合格者我们有权拒收,并且永远不与此合作。
其二是生长年限必须达到三年以上,生长期年限越长,价格上涨10%到50%不等。
比如三年生的黄芪干品是20块钱一斤,第四年收就是22一斤,第五年收就是25一斤了,以此类推。
生长期不同的药材用处也不一样。”
张小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