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还在下雪,垃圾堆旁边正好有一个不知道谁堆的雪人,顾顺顺上前一脚就把那雪人的头踢飞了。
"滚吧!"
刚才电话里,他妈说他奶奶急得高血压飙升进了医院,怎么就这么操蛋呢。
顾顺顺转头,正好看见南荞站在他身后,他不知道她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刚才他和老母的对话,她听了多少。
"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外边凉。"
顾顺顺把南荞推回楼道大厅,她刘海上沾了一些雪花片,他顺手替她扫了去。
忽然,他看到南荞光洁的额头接近发际线的地方有一道疤,看上去应该有些年头了。
"这疤怎么来的?"
南荞低头伸手摸了摸那道疤,这怎么来的,她自己都有些忘了。
"你快走吧,明天就是除夕了,别让你的家人担心。"
"那你呢?"
顾顺顺有些忧心的问道。
"韩稹明天就来了,刚才他和我打电话,所以我有人陪。"
顾顺顺咬着牙,目不转睛地看着南荞,So,他现在算什么?
备胎还是舔狗,还是一条背着备胎的舔狗?犯贱且自作多情。
之前他甚至还在犹豫到底是留下来还是回广德,现在看来南荞根本不值得他犹豫。
"南荞,你他妈的就是一个臭婊子!"
骂完这句话,顾顺顺转身离开。
第二十九章:除夕的温暖
南荞骗了顾顺顺,其实韩稹没有打电话,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刚才把顾顺顺和他妈打电话的内容都听进去了。
她才十八岁,看不懂复杂的感情套路,南荞倒宁愿顾顺顺对她是虚情假意。
荆县,延龄巷口。
韩稹和笆鸡坐在他们小时候经常玩耍的河坝上。
"干杯,稹哥。"
笆鸡拿着一瓶雪津和韩稹碰瓶。
"稹哥,你和荞姐怎么样了?她后来去北城你们在一起了吗?"
笆鸡从小就是韩稹和南荞的跟屁虫,所以他对他们的事最了解了。
韩稹提提嘴角,"笆鸡,你问的是哪种在一起?身体还是心?"
"额?"
笆鸡语噎,这叫他怎么回答,不等他说话,韩稹自己先开口。
"我把她搞怀孕了。"
"卧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