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许列一头雾水。
苏明喝了口酒,俯瞰着下面那一望无际的大山和河流。
“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给予别人一丝希望,就是给予自己一丝希望。”
“我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伐木先生想要,我就送他一份,于你我都无妨。”
“不是吗?”
许列若有所思地望着苏明的背影。
苏明这人……在他看来很矛盾,不过,他的心中,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单纯。
苏明狠起来的时候,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让人闻风丧胆。
不过,既然和苏明没什么矛盾,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苏明很多事根本不在意,也不在乎苏明……
又或是平易近人,宽宏大量!
苏明好像什么都不在意,没有去争夺过任何的东西,没有去争夺过任何的东西。
度秋对许列露出笑容:“公子不过是求生之念罢了。”
“你过得很好。”
“自由自在。”
“随性而为。”
许烈叹了口气:“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苏明笑了笑:“人生苦短。”
“虽然生活艰难,但我还是很害怕死亡的。”
“不仅胆小,而且还很暴躁,唉。”
度秋,许列两人也都笑了起来。
一个暴躁的人,很少有自由自在的生活。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这天苏明没有去哪里,倒是跟两位聊天了。
苏明偶尔练习下古笛,这是她第一次在网上看到的东西。
他觉得这支笛子实在是太奇妙了,每次吹
奏都能让他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平静。
此时此刻,他可以忘却一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如何,如何?”箫音停下,苏明看着两人笑道。
许烈叹了口气:“这你就不用问了,我对音乐一窍不通。”
“我也不清楚。”
度秋挠了挠头:“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挺顺耳的,就像是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
苏明转动手中的长笛:“那我可要多加练习才行。”
“好了,吃饭。”
“等那几个家伙过来,我们也差不多要离开了。”
三人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度秋一边随意地啃着一块肉,一边开口道:“公子,这是要往哪儿走?”
许列停下脚步,转头望着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