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往一边走了几步接电话。
“林韵,是不是一直都没有好好吃药。”
“不是没有好好吃药,是根本没有吃药。”
唐景昭有些唏嘘:“我真是没想到,她的病一直反复,加重,原来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
“我知道了景昭。”
“三哥,那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晚会儿我再打给你。”
萧靖川看到一边的领导频频看过来,就先挂了电话。
他出身极好,所有人都以为他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但却没人看到他这一面。
戴着安全帽,穿着灰突突的工服,穿行在钢筋水泥之间,却也能毫不迟疑的回答出一个一个冷门或棘手的难题。
甚至,那些只有一线的工人们才会懂得的专业知识和小技能,他也信手拈来。
“没想到啊,靖川你还有这样接地气的一面,现在的年轻人,哪里还有几个懂工地的。”
领导上了点年纪,在京都也是德高望重,此时却拍着萧靖川的肩,赞叹不绝。
萧靖川却十分谦虚:“只不过是做一行就要努力做到精通而已。”
“很难得了。”老领导又道:“之前我是有些不放心的,毕竟你还太年轻,这样大的项目,代表着国家的脸面,是半点差错都不能出的,但现在我这心却放下大半了,只是另一半,还要看最终的结果,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您放心,我不敢百分百保证我能做到完美,但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交一份合格的答卷。”
举世瞩目的盛会四年后就要在京都举行,所以要筹备国际最顶尖的各大体育场馆,能过五关斩六将在无数精英企业中拔得头筹,拿到这个大项目,萧靖川做的努力付出的心血,不言而喻。
他这段时间是真的很忙,前几日,还连着熬了几个通宵。
只不过他的身体素质向来极佳,所以身体还能撑下来,只是心头的烦闷,却无法消减。
老爷子和母亲那边,已经察觉到了他和许菀之间的异样。
而许菀,直到现在还不能开口说话。
他偶尔深夜回去京郊的花园别墅,总会悄悄去看一看她。
只是熟睡的许菀,根本不知道。
萧靖川想,也许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吧,如果没有这个孩子,没有这份牵绊,和许菀分开,想必也不会让他这样心烦意乱。
他找不到其他的解释,只能将自己种种的异样,都归结于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