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靳成声音依旧冷漠,“这不关秦先生的事。”
只是秦初的话,让他意识到了一些曾经没有想过的事。
他和秦初走的并不算近,且秦初身份高贵,何梦瑶都敢私底下去警告秦初了,而当初秦遥……何梦瑶私底下有没有对秦遥做过什么?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便再也甩不掉。
可现在人死了,说什么都晚了。
他压下心头莫名涌动的那些悸动,依旧淡漠的对何梦瑶道,“我不喜欢你,也跟你绝无可能,你以后离秦先生远一点,不然若是出了事,就连沈家都保不住你。”
说罢,直接挂了电话。
何梦瑶气的,狠狠将手机砸在地上。
她的小姐妹连忙道,“瑶瑶,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
何梦瑶咬牙切齿,“都怪那个秦初!现在好了,靳成哥也被她勾引走了!”
小姐妹一愣,“是沈家宴会上那个东方秦先生吗?再有名头,也不过一个破厨子而已,怎么能跟你比?”
这话说到何梦瑶心坎里了,她咬牙道,“谁知道靳成哥怎么就被她迷惑了!”
小姐妹想了想,道,“不过,要想收拾她,我倒有个办法,你知道她现在作为法焜餐厅的招牌,每周六亲自接待一位顾客吗?”
何梦瑶当然知道这件事,“那又怎么样?”
小姐妹凑到她耳边,“我们可以这样……”
何梦瑶眼神亮了一下。
……
三天后,房有菊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幸好当时沈家没有其他人,她将传票藏了起来,又去了一趟秦家。
只是这次,秦父甚至都没有把秦遥叫回来,房有菊好话说尽,实在没辙,只能要了秦遥的电话。
她给秦遥打电话,对方很快接了起来,客客气气的,“喂,你好。”
房有菊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