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高义此时哪里还管得着叶铭龙,先救自己要紧。安天伟的杀神之名,在京里传的都带有了神奇色彩,如何如何暴戾,如何如何凶残等等,扈高义早闻其事,当时没有什么感觉,现在事情临到他头上,自是胆寒。
扈高义将叶铭龙怎么让他来逛的事一一交待的非常清楚,生怕哪儿説的不细致惹了安天伟的不高兴,大事xiǎo情的都照最细致的地方説。
这一説就是将近一个多xiǎo时过去了。安天伟的手机都差diǎn录音录的没电了。
再后来,扈高义还想説什么时,安天伟已经不需要再听下去了。该取的都已经到手,扈高义后面叙叙唠唠的那些个破事,毫无价值。
将手机收了起来,安天伟将扈高义的领口封住,提了起来。
此时的扈高义浑身都是软的,像是没有一块骨头,被安天伟拎起来,呈垂挂之状。
扈高义相当害怕,脸上尽是惶恐之色:“我知道的都交待了,你就饶了我吧。你就当我是个屁,一撅p股将我放了吧。”
“放了你可以。”安天伟道。
扈高义一喜。只要放了他,他决定马上就离开m省这块是非之地。这他妈不是人玩的,跟安天伟这杀神作对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但是!”
这一个转折,扈高义刚刚才显出狂喜的脸上,顿时僵住。
“你那么对待赵雪雁,你是不是应该留下diǎn东西,当着个纪念?”
“我……我我,我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有。”
安天伟拎着扈高义便往外走,停在了客房的写字台边,将扈高义的一只手强按到了写字台的台面上。再顺手从裤管中一摸,摸出来了一把军匕。
扈高义吓的魂魄离体。安天伟这么做,他哪还不知道安天伟所指的值钱的东西是什么。
这是要断他的手指,或者直接断手!两者必居其一!
“大哥,大哥,”扈高义带着哭腔道:“我知道错了,您老就大人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我是真的知道错了。要不,我给你磕头,你想怎么样都行,求求你,别断我的手。”
安天伟恍若未闻,握着军匕的手高高扬起,再猛的往下一斩。
“噗……”
扈高义哀号一声,顿时裤档里湿了一片,一股腥臊味在客房里弥漫了开来。
“孬种!”安天伟懒得再理会这种人,将深插于写字台面的军匕拔了出来,玩了一个刀花,麻利的往身上一贴,军匕便没了踪影,像玩魔术一样。
安天伟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已经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的扈高义,大跨步的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