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军令下达完成,李景隆已经满脸茫然,这都是什么?“我我呢?”张玉目光闪烁,刹那间就明白了军务要义:
“那该怎么办?”
冯诚忍不住露出激动,接二连三地获胜,让他这几日都有些飘飘欲仙。
回京后好好运作一番,未尝不能再进一步,他在指挥使的位置上已经待了六年,若是升迁,最大的可能是平调地方做都指挥使佥事,
连他自己都想不到,有朝一日居然能获得立功升迁之机,还是如此波折戏剧。
邓志忠挥了挥手,看向前方诸多营寨,下令道:
“好啊好啊,多吃点好,整日柔柔弱弱的,像什么样子。”
“舅舅,坪山坳战事获胜,那整个大理的威胁就只有北边的游鱼部了。”
金齿卫已灭,行乱敌扰敌之法。”
“舅舅,近些日子外甥还真是处处不顺,在来时,父亲想让我来带兵讨伐金齿卫,可还没等出,就收到了金齿卫收复的消息,这。这。”
家世太盛反而容易遭猜忌。
本就是舍生忘死的报酬。
而是想着要收集一些给曹国公与6将军送去。”
而在游鱼部四周,一众杂草树木已经被砍伐殆尽,
“云逸,你笑什么?”
与之相比,此行龙虎卫损失千余人,战三万敌军,已经是好到不能再好的结果。
而游鱼部东侧面临大理,其中暗探陷阱定然茫茫多,
此话一出,战场上的严肃气氛消弭一空,尽管前方混乱营寨,其中人马哀嚎声响彻,
金齿卫,经过了几日的完善休整,
得到军令,早就按捺不住的军卒们奔涌上前,手中锐利长刀抽出,喊杀声随即而来。
同样的,此等布置也最大程度地避免了敌军突袭,虽然有些粗糙,但简单好用,已经比一路行来不知多少城寨好得多。
冯诚笑了笑,对于他们这等勋贵之家,
虽然他做出了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
金齿卫与云龙州的官道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若是你从官道走,要快许多,也能省些力气。”
天空灰蒙蒙的,带着一股浓浓的压抑气息。
有了战果在前,不得不说此法十分实用。
“是!”
“这么说来,游鱼部倒是成了关键,也不知战事打成了什么样子。”
猎物与猎人的角色顷刻转换,
邓志忠看着前方营寨中的混乱,有些感慨:“沐将军,先前本将所问财宝之事并不是想要独吞,
与前军斥候相互配合,务必将游鱼部以西的地带彻底清理,不必隐藏身形,本将要让他们进退不得!”
等坪山坳那三万人马被剿灭,大理算是高枕无忧了。”
“麓川人穷得叮当响,有什么财宝?都是穷鬼!”
这些麓川人尤为贪财,出征之时向来喜欢将财宝带在身上,将近两万人,财宝定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