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打住,和孩子说这些做什么?”
郑秋菊打断了张景泰的话。
张景泰不说,张小源也能猜测到,无非就是张小源傍上了富婆或者被富婆包养等。
“爸妈,这就是为什么一定要你们搬到江北来。
如果你们早听我的搬家,就是别人怎么言论我们也听不见,眼不见心不烦,耳不听心不乱。”
张小源说道。
“眼不见心不烦,耳不听心不乱。
是我们太过优柔寡断了,没有听你和雪儿的早点搬到江北,原来城里和我们顾虑完全不一样。
到现在为止左邻右舍我也没有认识十家,谁会有闲心说三道四。”
郑秋菊说道。
“妈,这就是别墅小区的特点,一般不会去特意结交左邻右舍。
如果是住宅楼小区那就不一样了,特别是那些家庭妇女。
每天也没有多少事情可做,整天就是一颗八卦心。
就喜欢打听张家长来李家短,然后就到处传说。
一传十来十传百,传去传来就传的变味了。
本来是两人吵架,可能传到最后就是杀人了。”
张小源说道。
“人与群居、物以类分。
不同层次的人,很难融汇在一起。”
张景泰说道。
“说得好像你以前很富有一样。
如果不是我儿子媳妇有本事,你还不是一辈子窝在山岗镇。”
郑秋菊说道。
“难道你儿子媳妇不是我儿子媳妇吗?”
张景泰说道。
“哈哈哈哈”
张小源大笑起来。
“爸、妈,你们也太逗了。
说实话我能有今天,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过。
说起来还要感谢我的前女友。
我在大学里面谈了一个女朋友,是我们县中医院副院长的女儿,名叫汪亚萍。
幻想着如果能和她修成正果,就能够进县中医院工作。
然后和她结婚生子,孝敬双方父母。
万万没想到,汪亚萍她劈腿和一官二代好上了,我还一直蒙在鼓里。
有一天我打电话约她一起出去吃面,她说和同学们在逛街。
我当时也没有在意,就走出校门正准备过马路时,就看见汪亚萍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手挽手的过了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