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从扶桑棒子手中收回不少的产业,因为摊子太大,我公司根本没有那么多人力去管理。
我只好学习伟人的一g两z的策略,用当地人去管理那些产业。
但需要有监督机制去监督,于是我就开始筹办集团公司。
正好扶桑的产业中,有一栋办公大楼在京城东城区,我就把集团公司设立在京城。”
“小源,我看用不了几年,你将会成为华夏首富。”
“爸,我可不想当出头鸟,怕被枪打。”
“还有你小子害怕的时候?”
“枪打出头鸟。
爸,你不怕吗?”
“小源,以你现在的背景,国内恐怕还没有人敢动你。
那个高家不是被你给灭了吗?”
“爸,那不是样。
是高家公子想绑架我妹妹,所以我让爷爷出手帮忙的。
如果他屁股干净我也拿他没有办法,谁让他自己有案底呢。”
“小源,121事件你应该没有忘记吧?”
“怎么可能忘记,那可是我遇到重大医疗事件,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
“那你应该还记得一省两尊大神,被你一个电话给扳倒的事情吧?”
“记得,那不是我的本事。
而是他们口不择言,说和一号是哥们,二号是他们的小弟。
这样的人留着对慕容家族,和刘氏家族就是一个祸害。”
“他们虽然咎由自取,但你就是操纵者。”
“谢谢爸的夸奖。”
“你小子脸皮怎么这么厚?”
“爸,脸皮厚拖不瘦。”
“你,你……”
张小源的话让慕容文章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有点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爸,不要你、你、你的了,该回家了,不然就要吃剩菜剩饭了。”
“还不是被你小子给气到了。”
“爸,我可没有气你,是你自己说不过我。”
“你真是一个好女婿,我现在手很痒,非常想揍你一顿。”
“爸,你又打不过我,怎么揍我?”
“你小子又来。”
慕容文章被张小源气的怒极反笑。
这翁婿俩从一开始就像哥们,一个没大没小,一个又没有长辈的威严。
以前张小源是为打开慕容文章的心结,故意和他说闹搞笑。
特别是知道了慕容虞不是他亲生的,就经常让他找小老婆,就是怕老丈人,知道真相之后接受不了事实。
慕容文章也承认,和张小源在一起感觉非常轻松愉快,虽然这小子没有一个做女婿的觉悟,但在公共场所还是很有分寸的。
张小源开车离开老制药厂,在回家的路上接到慕容飘雪的电话。
“小源,你和爸回家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