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什么,只知道小逵是涂礼逵的儿子。”
李通诚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李博文也随之离开,同时取走了录音笔。
留下彭于燕一个人在此发呆,他们刚才对我做了什么?李通诚怎么会知道小逵不是他的孩子。
……,……。
银辞树被召见软禁以后,几个小时都无人过问,到了晚上才有人给他送来食物和水。
“请问我究竟犯了什么错误,要把我软禁在这里?”
银辞树拉着送饭的人问道。
“不知道,我只负责给你送饭。”
来人说完就离开了。
银辞树左想右想就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犯什么罪才被软禁,于是也就不想了,先吃饱了再说,总比做一个饿死鬼要强。
吃完饭之后,送饭的人来收走了餐具。
不一会进来二女一男,一人架好摄像机,打开录音设备,一人打开电脑准备记录。
只有那个领头女人却什么也没有做,她不是别人,她是龙炎阁的副阁主武春燕,因为事发突然,需要快速有一个结果,龙炎阁阁主就派武春燕来审问。
武春燕只是盯着银辞树看了两眼就坐在中间,三人坐下以后,银辞树知道审讯开始了。
“姓名、年龄、职务?”
武春燕问道。
“银辞树,55岁,京城卫戍区sly。”
“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
武春燕问道。
“不知道。”
银辞树说道。
“说说你是如何在短短十年时间,从一个团级晋升到现在的位置的?”
武春燕问道。
“我是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和努力,工作兢兢业业、成绩斐然,得到了上级的肯定才荣获晋升的。”
银辞树说道。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听听这段录音。”
武春燕打开录音笔。
银清雨的声音传出来:
“你他ma的做春秋大梦,想让我的父母来给你赔礼道歉,你配吗?实话告诉你,我父亲是卫戍区的sly,想要动我,你有那个胆量吗?”
“很好,你能告诉我你和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给老子听好了。
我父亲是京城卫戍区的司sly银辞树,老子叫银清雨,现在知道怕了吧?”
银辞树此时知道是自己的儿子银清雨惹下的祸。
“银清雨,知道你父亲是如何坐上卫戍sly的位置?”
“我父亲背后财团支持,当然是用金钱开路,一步一步的钻营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