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1个多小时,我们离开了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南哥付了钱走,走出了这里,才7点多。苏亚说:“还吃什么,走。”我们俩相视一笑,我说:“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今天你也花了点了,剩下的存起来,给你爸爸和我舅婆想着买点东西。”苏亚假装感动的哭腔说:“我姐最好了。呜呜呜……”我推了他一把说:“走上车,送你回去。”送他回去后,南哥问我还要不要去哪里转转?我摇了摇头说:“不了,今天玩得够尽兴了,也有点累了。”南哥笑了笑说:“行,那我就直接送你回工厂。”车子启动,引擎响起,窗外的街景快速倒退。我靠在座椅上,想着今天和苏亚还有南哥在一起真的很开心,这种简单的快乐让我觉得很知足。没过多久,就到工厂了。我下了车,跟南哥挥手道别。走进工厂,蓉姐过来问今天玩得怎么样。我兴高采烈地讲起这一天的经历。蓉姐依旧劝我:“不要越陷越深,以后牵扯不清,给自己造成麻烦。”我说:“谢谢蓉姐,知道啦!”而我心里并没有当回事。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我望着天花板,脑子里矛盾体又产生。不想了,顺其自然吧!想着想着,我睡着了。其实像现在这样的生活多好,没有烦恼,没有压力,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可是哪里有这样的好事呢?人生往往都是个在起起伏伏中度过的。有段时间没和阿莹联系了,经常和南哥一起,连女性朋友都忘了。哎!下周给南哥上完课,就去找阿莹玩儿。上班,下班。天天如此,有点没意思。有天,夜班。我像正常一样,上班,因为全工厂只有刺绣部在上班,所以,车间里虽很吵,车间外的工厂里却很安静。自从上次去厕所我被吓到后,就再也没有一个人去过,都是和干部仓库的员工一起去的。想想那次看到的身影,也是把我吓得不轻。这天夜里,我正专心的在办公室的办公桌前看着订单资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人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走动,还夹杂着微弱的叹息声。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因为办公室是靠着最外面的,所以车间里面的越南员工都在忙着手中的刺绣根本就不可能察觉。况且车间里面的噪音那么大。我壮着胆子向办公室挪去,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昏暗的灯光下,隐隐约约有个人影,姿势怪异,好像在找着什么。我想起之前在厕所看到的身影,难道又是那种什么鬼东西?我赶紧跑回工位,拉着旁边一个胆大的干部小声说了情况。工友半信半疑地陪我再去门口查看,结果人影却不见了。我们松了口气,刚要返回,身后又传来轻微的动静。我们猛地回头,只看见一只黑猫窜了过去。原来是猫弄出的动静,我俩相视一笑。经此一事,这个夜班变得漫长而难忘。这也让我感觉到这看似平静的工厂,或许还隐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车间里的工作安排在晚上7:30上班时就已经检查过2次,所以十点半左右这个时间没什么事情。我和那个干部走到办公室后,那个干部和我说:“有个事情我和你说说,你别害怕。”本来:()那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