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良狼狈地离开时,朝着第一食堂深深地看了几眼。
酒喝得不少是真的,可他也没想真的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苏绾怎么就看得上江永安,他爸妈的工作都是响当当的,他们家在县城里住楼房的。
沈柏梁忿忿地往拖拉机厂单身宿舍走去。
该死的王泺,骗了他的钱又不给他办事,非教训他一顿才行!
曾亮见人散开,气得直抚胸口,“你们都管好自己的嘴,真是把人都丢到了洗煤厂来了!”
众人撇嘴。
这种事不用他们说,附近看热闹的早都传出话去。
这年月作风问题,说大就大说小就小。
再进门时,曾亮看到杨海城黑着脸,正在训身边的一个小青年。
估计是看到沈柏良的恶行,面子上挂不住。
怎么说,沈柏良也是第四车间的技术员。
偏那小子还过了测试关卡,竟然留
了下来。
就这德行,别说当技术员,做个普通工人季度奖也得给他扣掉!
果然,曾亮走到跟前,杨海城正在命令两个工人去守着沈柏良,不让他再做出格的事。
沈柏良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小插曲过后,苏绾和江永安给来客斟酒,大家说了许多的祝福的话,江永安高兴喝下不少酒,苏绾担心他醉倒便替他挡酒,倒惹来几个小青年嫉妒似的灌酒。
一二杯也无所谓,偏还有几人没完没了。
田大牛走过来给苏绾和江永安撑腰,直接把那几个小青年赶走了。
“我看,他们就是见不得永安哥娶到这么好的媳妇。”王小六走过来,手里端着酒杯,还想让江永安干杯。
“走,你也走。”田大牛瞪起牛眼。
王小六忙嘻皮笑脸地走开。
酒席吃到下午两点半,最后还有几个喝醉的被工人扶着回家。
苏绾和李平带着三个孩子打算先回去,江永安则和田大牛正在收拾桌椅。
林海提着两大包东西拦住苏绾的去路。
李平见林海身材魁梧,面容俊朗,立即笑着问:“哟,这是哪家的小伙子?”
“你是苏绾的舅妈吧?我是林海。”林海看了眼二人身后的第一食堂,“我提前打了招呼,你们的酒席按洗煤厂职工的内部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