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我名声扫地,被沈家退婚,倒给你做了嫁衣!
何梦瑶死死咬着嘴唇,半晌,她沉下眼神,发动车子跟了上去。
……
车上,沈靳成转头看秦遥,“寿宴过后,事情太多,一直还没有好好跟秦先生道个歉,不管是我母亲,还是沈家,亦或何梦瑶,都有愧于你。”
秦遥弯了弯嘴角。
可不是有愧吗?请她去寿宴,却又让她遭遇难堪,从沈家到底下的人都对她没有半分尊敬。房有菊自作聪明跑去秦家,何梦瑶明里暗里那些小动作,都给她带来了麻烦。
而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他对她不一般的态度。
所以秦遥也没有反驳,大大方方的接受了他的道歉。
轻声道,“我确实受了一些不公平待遇,不过总体来说还算过得去,想咬我的人我也拽了块ròu下来。”
沈靳成闻言一顿,随即勾起了嘴角。
其实秦初的坦荡和尖锐,恰到好处。
他看着她侧颜上挂着淡笑,冷漠又疏离,不可避免的想起了记忆深处的某个画面。
那是何梦君死的第二天。
秦遥被他关进房间里,没吃没喝,她哭喊恳求了一整夜,到他打开房门的时候,她的嗓子都沙哑的说不出话。
可她还是抓着他,一遍一遍的恳求,“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没杀她……真的不是我……靳成,你相信我……”
那时候,他是怎么做的呢?他好像一把将她推开了,冷眼看着她跌坐在地上,满心的仇恨快要淹没了她。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她才是他的女朋友,却要去妒忌一个根本没有可能的女人。
妒忌到,杀了她。
秦遥说的话,他半个字都不信,揪着她的衣领冷笑,“你杀了人,就得去坐牢,秦遥,世上没有那么便宜的事,你得为你的恶毒付出代价!”
然后将她扔在地上。
转身的那一刻,他看到她的侧颜,挂上了一抹绝望的笑,像是笑他残忍,也像是笑自己识人不清,笑造化弄人。
那一刻,她的笑就如同此刻身边的秦初,冷漠且疏离,仿佛把自己放进了透明盒子里,这样就能免受伤害。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沈靳成觉得心如刀绞。
他一直都认为秦遥是有罪的,他曾经对她的伤害理直气壮,可是此刻却觉得,一种名为悔不当初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