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认真,到哪里都拿着两本书。
纪斯伯和田俊民见他这样,又开始慌了,尤其是田俊民。
他太了解沈肆了,沈肆平时极少这么卖命的学,可现在连他们在玩的时间他都要看书,他甚至看到他上茅厕都带着书。
所以两人见大哥都这么努力了,他们也发愤图强。
晚上,纪斯伯和田俊民在自己的位置看书,沈肆看着他们,他悄悄的拿出他买的那两本书然后认真的翻看。
只是,他的书跟他们不同的地方是,字有点少。
一直持续了三日,沈肆终于没有那么卖命的看书了。
纪斯伯和田俊民这才缓了一口气。
“明日好像是一月一次的查寝日,吃完饭回去收拾寝室。”沈肆跟他们在膳堂吃着饭道。
“阿肆,你竟然也关心这些事?”田俊民奇怪的看着沈肆。
“今日碰到当值的师兄,他们叫我跟你们说一声。”沈肆道。
田俊民哦了一声然后也同意了。
第二天,纪承平召集所有人都集中在书院的厅堂里。
查寝的书生负责到他们的寝室去检查。
其他书生则留在了厅堂。
没多久,一行人就回来了。
纪承平坐在首位上,他看着回来的人道,“如何?这个月大家的寝室是否按书院的规矩做好规整?”
为首的一个书生道,“禀院长,一切都正常,可我们在一处寝室查到这个东西。”
纪承平眸光一缩,他不悦的拧眉,青山书院向来以纪律严明而著称,这也是很多权贵无法管教孩子然后送来这里的原因之一。
“何物?”纪承平问道。
那位书生看着大家,然后用很义愤填膺的语气道,“是……是……是……”
“直说!”纪承平最讨厌这种吞吞吐吐的。
那书生拱手,“院长,学生不敢说。”
“拿来!”纪承平瞪了他一眼道。
很快,身后的一个书生便把东西呈上去了。
纪承平接过来一看立即气得直接甩在地上。
“大胆!胆敢在书院看这等书籍!”纪承平气炸了,“是谁?在谁的寝室搜到的。”
“禀院长,是辛公子和钟公子。”那书生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