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对话让夏温温最后绷着的一条弦彻底断开了,她颤颤巍巍地后退了几步,“季行舟你太过分了!她才十七岁,她还未成年!”
杨子涛被夏温温的话逗笑了,但见她好像真的很难过,又不敢太明显,“温温姐,你怎么这么老派啊?”
季行舟将手机丢在沙发上,抬了抬下巴,“进去给她上药吧,轻点。”
杨子涛瞬间两眼放光,“还要上药,你们玩的这么凶?”
夏温温情绪瞬间崩溃,眼泪水跟倒豆子一样一粒一粒夺眶而出,“呜呜呜呜!季行舟你是禽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啊?呜呜呜……”
陆行实在看不下去了,低头取下自己的金丝眼镜,“行了,别吓她了!”
季行舟看了陆行一眼,没再说话,拍了拍一脸懵逼的杨子涛,“进来。”说罢,转身走进了另一间卧房。
夏温温以为顾含章被季行舟玷污了,陷在深深地自责中,哭的眼睛都肿了。
“……”陆行实在看不下去了,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哭了,阿行逗你的。”
夏温温哭声一顿,泪眼婆娑地看向陆行,“逗我?”
陆行见她哭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难得好心地解释道,“他们真要有什么,叫你来做什么?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夏温温抽了抽,“真的?”
陆行,“记得把药箱带进去。”说罢,起身跟着进了隔壁的卧房。
……
再说孙吉这边,四个始作俑者因为被季行舟撞破,落荒而逃。
他们本就不是市一中的学生,身上的校服也是只是作恶工具。刚出校门,四人就凑在一块合计。
“老大,这可怎么办?”
孙吉现在脑子也是嗡嗡,以前做这事得手的都很顺,没想到今天碰见个硬茬。
“老大,那小子看见我们了,咱们必须得想办法堵上他的嘴,还要那小妞!”肖松是唯一一个跳下挑檐的,蓝发小子的眼神他到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胆颤心惊脚底发麻。
“不是!那小子我总觉得在哪见过?有些眼熟……”
被小弟这么一说,孙吉也觉得刚刚树下眼神摄人的小子长的有些眼熟。
“我想起来了!”肖松一拍大腿,看向孙吉的眼神布满恐慌,“完了!老大!我们完了!”
孙吉被他这么一说,心间一颤,抖着嗓子,“什么完了完了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