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虽然能起来了,却已经习惯了不吃早饭,这四年来,虽然被祈公公好生照顾着,却还是患上了胃病。
姜汾心中一叹。
旁人都觉得女帝是为了和丞相作对,可只有姜汾才知道,她只不过是在维持自己皇
帝的尊严罢了。
不过……
她放下了勺子,接过了下头人递过来的帕子,慢悠悠的擦了擦嘴巴。
往外面看了看,天光乍现,隐隐的能看见两三个打扫的宫女,和刚起来时的一片黑暗形成鲜明的对比。
姜汾眼中绝望。
凌晨四点啊!
这孩子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卷也不是这么卷的!
作为一个懒货她实在不明白,什么帝王威严需要这样牺牲自己……
“咳咳。”
“陛下请喝水。”
祈公公顺势用双手递上了一杯茶水,眼中却有些担忧。
这是今天陛下第二次咳嗽了,看来得让下面的人去嗷两盏川贝枇杷膏来。
哼!
必然是丞相让陛下娶夫,把陛下给气病了。
姜汾怪异的回头看了一眼,祈公公立马恭敬地低下了头。
“咳,上朝。”
在上朝的路上倒是格外的安静。
宫女太监们各司其职,八个打着灯笼的宫女在前面带路,后头更是跟着一连串的伺候的人,摆足了皇帝的牌面。
但凡她所过之处,众人莫不俯首。
刹那之间,姜汾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后脑勺,一个穿着白衣的人远远的俯跪在地,旁边放着一个医箱。
“陛下?”
姜汾淡淡的转过了眼眸,“无事。”
可这一路走过来的场景却让她有些疑惑,这分明是武帝皇宫的模样,花草布局更是一模一样。
直到走到大殿前,看到大殿上那正大光明四个大字的时候,她才证明了自己的猜想。
这里的一切,
竟然和她长到四岁的皇宫一模一样。
恍然间,姜汾还多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陛下驾到!”
不愧是御前的第一大太监,祈公公极有眼色地喊了一嗓子。
姜汾提着龙袍走了上去,却在看到一个穿着铠甲的小将时凝住了眼神。
“金子杰?”
金子杰单膝跪地,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马上低头,“末将参见吾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