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原本老老实实坐在蒲团上的一位老和尚突然激动大喊,站起身来。
在接触到季雨迟的目光后,突然反应过来,“德宁郡主,老衲就是想问问你这书是哪里来的?”
“您觉得如何?”季雨迟反问道。
“好好好!非常好!”老和尚一连三个好字,让季雨迟笑出声,旁边也传来此起彼伏的夸赞声。
随后一个声音响起,“敢问郡主这些书可否借我们道观众人一观?”
这话冒昧说出来,对方也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这种书囫囵看一遍怎么可能吃透,自然是要拿回去,仔细研读,而后当做宝贝放入自己的藏书阁中。
“不知郡主是否愿意给我们三天时间,让我们将书中的内容抄写下来?”
虽然心动,但是直接拿走书的事情,还是做不出来的。
“当然可以。”
季雨迟没想到这一次这么顺利,她原以为自己会费些许功夫,才能让这些人相信自己和自己带来的书籍。
结果高人就是高人,这才多久的时间,便看出这些书的宝贵之处。
季雨迟从偏殿出来,又去面见了宁顺帝。
她从那十个孩子里暂且选出了两个人,只不过还没有公布。
她肯定在京都不会久留,最迟两个月后也要离开了。
所以这件事情还需要同宁顺帝协商。
季雨迟到御书房外时,同刚刚离开的二皇子擦肩而过。
二皇子行色匆匆,根本没有看到季雨迟。
季雨迟匆匆瞥见了二皇子头顶的数字。
只有不到两年的时间了。
“已经有人选了?”宁顺帝听到季雨迟的话,追问了一句,“谁家的孩子?”
“是礼部尚书家的庶子李兆,今年七岁;还有一位是庆国公的庶女,罗络,年八岁。”
“决定了,不再挑一挑?”宁顺帝没想到季雨迟会决定这么快。
他还有不少孩童,正准备过几日就送到季雨迟面前,让她好好挑选。
“两人都是有天赋之人,臣女想要收两人为徒,不知是否合适?”
“合适,能够当成你的徒弟,是他们的本事。”
季雨迟没有回应这句话,而是继续说道:“臣女准备三月底离京,离京时想要带着这两人,不知李大人和庆国公是否会乐意。”
“他们两家在将孩子送过去之前就知道,不必担心。”宁顺帝摆手,离京的问题,那些人在将孩子送过去的时候就已经知晓,根本不会特意知会。
季雨迟也明白是这个结果,真正在家中受宠的子女,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出来学本事。
她要的是宁顺帝的另一种答案。
“那两个孩子年岁都不大,你已经决定带着她们上路,便无需带着小九了,她在宫中娇惯够了,跟着你出京想必会给你造成麻烦,便不用带着了。”
“但凭陛下吩咐。”季雨迟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
从皇宫之中出来,第二日上课的时候,季雨迟便将自己的人选宣布了。
除了留下的两个,剩余八个从明日起便不用来了。
季雨迟说了自己人选过来,有人欢喜有人忧。
季爷爷看着众人的表情,“不再等等?”
季雨迟摇头,她觉得没有等下去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