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雄这个白眼狼,老夫把他教得那么好,竟然不说一声就退了学,真真是——”
“父亲,何必搭理这种人。山里人不知礼义,放辟邪侈。这次我们学堂一定比他们山里那个学堂考得好。童生而已,谁放在眼里啊。”
说话的人,正是叶婉玲父女。张雄看过去,那里还坐着四五个以前的同窗。
张雄只是朝着那边看了一眼,淡淡的,并没有表态。
反倒是他身边的几个同族看不下去站了起来要给张雄出气,却被张雄给拽住衣服坐下来了。
“哥几个对不住了,兄弟请你们去包厢坐坐,还请诸位不要见怪,给弟弟这个面子。”
几人此时哪里还管面子不面子的事情,见张雄窘迫,他又不想生事,便同意了。
“雄哥儿,我们听你的。”
几人同情地跟着张雄离开了,去了包厢。
张雄心里暗喜,果然不露声色就能解决很多事情。
叶婉玲等人,张雄不想再理会了。
以前的时候意难平的很,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有女如此,其父也不过如此。
只是自己怎么都算是叶师父曾经的启蒙恩师,他是不能去触犯自己师父的。不然传出去,他的前途就毁掉了。
正好他想换包厢呢,这不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来了吗?
进了包厢,族里的几人依旧忿忿不平。
“我们读书人不在别人身后说人是非,这里人多口杂,别平白的因为那种人,玷污了我们的名声,以为和他们是一类人呢。”
“雄哥儿说的在理,我们,我们以后不这样了。”
张雄给几人倒了茶,端起杯子来,谢道:
“多谢几位兄弟替我打抱不平,难怪素日里我娘总是夸几位兄弟,说你们仁义,让我多敬重几位。”
张雄这客气话说起来,还真是让这几个族人心里美得跟吃了蜜一样,尤其是听到素素姨对他们的夸赞,更是决定要好好保护好张雄了。
几人听着外面的八卦,这里大多还是聊关于考试内容的多一些。
正当几人准备讨论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几人打开包厢的小窗户,探出脑袋看去,见是叶婉玲身边的几个准备来考试的学生,和其他人扭打在了一起。
他们人多势众,地上的那俩人,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
叶婉玲的父亲叶先生,大口地喘着气,嘴里喊着住手,身体却立在原地不动弹。
最后,还是茶馆的老板带着人把人给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