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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而言,无论袁家,势族,还是燕王,都是大颂棋盘上的棋子。
他要的是他们相互掣肘,让自己这位皇帝从中得利,维护自己对大颂的统治,谁都不能动摇他的地位。
燕王秋狩之功,他给燕王上谷郡,为的是扶持燕王,制衡袁家。
但袁家此番遭受重创,燕州再无人能制衡燕王,也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所以,他绝不可能将燕州七郡全部交给燕王。
自古以来,野心膨胀,举兵造反的皇子比比皆是,谁能保证燕王不是下一个?
而且,在他内心里还有一个深藏的秘密,这个秘密让他对母家是寒门的皇子心存厌恶与芥蒂,这也是他始终无法将燕王与其他皇子一视同仁的根本原因。
自始至终,他扶持燕王只是出于利益的衡量,而非亲情。
“皇皇上说的极是。”梁成手心冒出一层细汗。
燕州变乱令他大惊又大喜,倒是疏忽大意了。
这时他才想起,帝王家何来亲情?何况还有当年的那件事。
“不过燕王如此大功,也当得大赏,不然怕会令其心生不满。”赵恒眼睛转了转,暗自有了决定。
又过了两日。
从燕州再次送来一份奏折。
这次的折子是马源送来的。
折子中,马源已经将袁立羁押下,准备送往京师。
但他还提到了袁家谋反这桩迷案。
“郭图?”赵恒皱了皱眉头。
他下意识觉得这是袁立的计谋。
但是,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他需要袁家继续留在燕州。
与此同时,势族们同样得到了来自燕州的消息。
金陵城外二十里,玉溪河边一处奢华的院落中。
当朝六部尚书,镇国将军萧成俱都。
此时,窦唯坐在主位,其他人分列左右。
院落中,还有其他长桌,坐着各家势族子弟。
上了菜肴,端上美酒,歌舞起。
院落里顿时喧闹起来。
众人一边宴饮,一般欣赏歌舞。
酒过三巡,窦唯见镇国将军萧成闷闷不乐,问道:“萧将军,这是怎么了?”
萧成叹了口气,“还不是我那不成器的三弟,北狄人来的当夜他便逃出燕关,此番,皇上定然要治罪了。”
“临阵脱逃,这个罪名的确跑不了。”韩铮皱着眉头,酒菜虽好,但他也高兴不起来。
以前袁家近乎是他韩家的附庸,每年都向他韩家孝敬银两。
如今,袁家除了这档子事,让他分外难堪。
而且六皇子还因此获罪被关押在天牢。
不过好在还有一线希望,谋反这事,不一定落在袁家头上。
“也是,这次什么功劳都被他燕王捞去了,咱们几家是什么都没有。”王子安喝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