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救兄、必安兄,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
换个常人,若是一推门看见黑白无常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己家里,怕是吓也要吓死。
本与他们相熟,可是荼荼穿了廖诗颐的这张人皮以后,她也开始本能生畏起来。
况且她还有个大秘密,一直藏着不敢多说。
“听闻你来人界游历,我们俩来串个门而已,怎么不欢迎啊?”谢必安起身,做出要走的模样。
串门……
这洛丘大陆上,有哪个受得了黑白无常没事来串门的?
压着自己直跳的眼皮,廖诗颐尬笑着说道:“怎么会呢,二位兄长误会了,我这是惊喜得不知作何反应好了,快坐快坐。”
谢必安这才坐下,随手将哭丧棒戳在地上。
玄天宗是有结界守护的,这一股冥界气息,自然引得山上气息一滞。
好在毕竟是仙山,没有什么魑魅魍魉的幽魂,不然这一戳,必然引来不小的麻烦。
即便如此,还是得想办法把这两位赶紧送走才行。
看着哭丧棒附近,已经逐渐形成漩涡的气息,廖诗颐心急如焚。
“二位最近当差可忙啊,怎么有空到我这里喝茶?”廖诗颐备了些茶点,送到二人面前。
谢必安也不客气,拿起就吃。
“比起前几年轻松多了,自打大昌安定,玄天宗恢复平静,我们也就例行公事,不太忙。”茶有点烫,谢必安吹了吹茶末子皱眉道,“你都是玄天宗的五尊之一了,就喝这个?”
廖诗颐哪有心情品茶论道的,赶紧问:“那您二位今天过来,是私访还是公事啊?”
范无救开口了:“都有。”
都有?
私访就是单纯来看看自己,公事那可就大了,是要追查廖诗颐的魂体去向。
甚至自己鸠占鹊巢的行为也会受到追究。
一种为生,一种为死,区别可大了。
都有,是个什么鬼。
廖诗颐眼巴巴看着范无救,希望这大哥多赏几个字,可他眸子一沉,再不开口了。
“你别紧张嘛,我俩也是受老牧头的托付,来看看你这处理的如何了。还有,这原身的魂体放哪里了,你可别惹出祸来,到时候我们俩也保不住你。”谢必安掸了掸身上的点心渣子说道。
原来如此。
廖诗颐缓缓松了口气。
随即又白了一眼,什么叫老牧头的托付,这俩应该也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