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师父活活气死的经典名句,还每次都把时机拿捏得正正好。
抹了抹嘴边并不存在的一口老血,廖诗颐只能把怒火集中在面前的廖诗淳身上,即便知道是假的,打一顿也是解气。
要不是她突然冒出来,咄咄逼人喊打喊杀,自己现在早就做完标记,已经回客云来睡大觉去了。
一道雷偈横扫而出,符篆廖诗淳不仅没有如廖诗颐所料,呆若木鸡地挨揍,竟还在后退避让过程中,精准镖出三根定元钉。
要不是牧凌卿提醒,廖诗颐几乎惊在当场,生生挨了三钉。
事出突然,牧凌卿也没想到,她会突然攻击符篆人,大喝一声小心的同时,两步上前护在廖诗颐身前。
只是瞬间,牧凌卿拎着她旋到另一侧,他蹙眉看着臂弯里的女人,心惊出几分怒气。
可下一息,又被对方一句话冲开了紧缩的眉头。
“她居然会灵术?!不是个傀儡吗?做的太真了吧,那廖诗淳还活着干嘛,留着这个符篆人替她就行了,又不会气人,又不会多事的。”没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廖诗颐压下牧凌卿碍事的胳膊,看向定元钉最后的落处。
几只厚瓷落地瓶碎了个彻底,让她意识到这定元钉,并非虚有其表,就像面前这个符篆人,是有些真实力在身上的。
听见廖诗颐这么说,又看了看她一脸好奇地从自己臂弯里向外看去,牧凌卿的脸绷不住了,微微抖了抖嘴角。
还没见过有人这么说自己的二姐的,看来即便有家人,有兄弟姐妹,也不耽误孤独和委屈。
“那个还是要留着,我还有用,不过这个可以随你使唤。”牧凌卿说着五指抓住把廖诗颐的颅顶,将她的脸扭了回来,“有她作伴,你敢不敢与我去廖家走一趟?”
看着牧凌卿闪亮亮的眼睛,廖诗颐有一瞬恍惚,随即意识到问题之所在。
自己现在是男修形象,即便他不记得在祥林城的那一晚,也算是极尽温柔了。最起码比起面对自己这个师父的时候,绝对是两副嘴脸。
果然啊,喜欢一个人,或者一种人,那抑制不住的柔情是隐藏不了的。
还能说什么,只恨自己不是个男儿身了。
“哪有什么不敢的,有能制作此等符篆人的魔君在侧,我刀山火海天上地下,也没有在怕的。走!现在走吗!?”廖诗颐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副老娘怕谁的模样。
不知为何,听见这句话,牧凌卿心头一抖,仿佛那座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重重压在心口的巨山,忽然松动了几分。
插着腰嘚瑟完了,廖诗颐看见牧凌卿举起了手,瞬间缩回了脖子,生怕眼睁睁看着自己挨打,随即紧紧闭上眼。
虽不明白自己哪句话又戳在这孽徒的肺管子上了,可廖诗颐下意识的反应写满了理亏。
牧凌卿极力隐忍,还是扯了扯嘴角,垂下手在廖诗颐的额头狠狠弹了一下。
捂着额头,廖诗颐眼含泪花抬起头来,却只看见牧凌卿挑眉轻笑,没注意到周围的符篆人都娇羞成了一张惨粉的黄纸。
第235章师父委屈一下(新月新气象求票票)
此后牧凌卿一言不发,坐在圈椅里面不知在想什么,药童们忙碌着整理打架过后的惨状。
廖诗颐不便插手,便四处闲逛起来,她是不是摸摸额头上的包,心里很是不爽。
不知是不是能听见她内心的叫骂,当廖诗颐再次走到驻颜丹的柜子跟前时,牧凌卿眼睛都没睁,便开口道:“你如今的模样,有没有额头上那块青都不耽误。若是心里不爽,那便把这三颗驻颜丹送你,保证焕发容颜更比二八年华。”
话音刚落,药童过来打开抽屉,便将里面的驻颜丹包好,递给廖诗颐。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廖诗颐想拒绝,可牵扯到她来药堂的目的,还有斐洛珩复生之事,不便多说的她,也只能咽下。
接过药包,廖诗颐环顾了一下四周,忍不住问道:“这药堂真是你的?!”
牧凌卿睁开眼睛,看着她:“不然呢?”
“这些丹,都是你炼的?”廖诗颐继续问道。
听闻此话,牧凌卿撂下眼皮,摆弄着手里的七彩羽扇,不屑道:“不过是些货物,还用不着我出手吧,他们就够了。”
他们?
廖诗颐看了看身边的药童,心底不由浮起一丝感慨。
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别的不说,单是这个品阶、卖相的驻颜丹,便不是寻常炼丹师能练出来的水准。
牧凌卿不屑于炼制也就罢了,随便弄几个符篆人出来,就能轻松炼出。
这要是让那些穷极一生琢磨药量、炼法,最终也只得个挂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