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瑶城之内的牧凌卿,感知到雍顶峰大阵遇袭,轻轻掐算了一番后,眼底流露出一丝不屑。
他挥手封了关押廖诗淳的内堂,翻身便向客栈而去。
此时,边跑边恢复了男修模样的廖诗颐,也正飞快向客云来冲去。
她不能让牧凌卿发现,自己就是那个该听不该听的都听了的小灵狐。否则,就凭今晚精元那口无遮拦的家伙,信口说出的事情,都够牧凌卿把她种花瓶里的了。
翻窗而入,廖诗颐躺回躺椅上,听着椅子由于受不了自己的冲劲儿,发出的咯吱声,心脏却在扑通通跳个不停。
她不断回想起精元说的那些话,在飞行灵器上,牧凌卿竟然故意迷晕自己,探入她灵台之中……
幸好自己睡死了,什么都不记得。
不对啊,就是因为睡死了,所以根本不知道这小子干了什么!?
刚刚涌起几分义勇之气,廖诗颐又想起自己在牧凌卿灵台之中,为所欲为的销魂一刻,顿时又蔫了。
说到底都是自己有错在先,还怎么有资格去质问他?
可是那时是为了救他啊,这小子纯纯是故意的,这不一样!
以前牧凌卿也没这毛病,自己进了他灵台一次,他就……
莫非当时他有记忆,想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所以才故意为之?!
这个想法,击垮了廖诗颐所有骄傲,她把被子拉起捂住半张脸,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算什么,自己挑逗在先,牧凌卿顺势回访?
脸颊烧到了耳朵,廖诗颐感觉自己整个头都像是一把在火上炙烤的烧水壶,热的都快开了。
“嗖。”一声轻响,廖诗颐知道是牧凌卿回来了,她慌忙稳定气息,生怕对方发现自己还醒着。
但是出乎意料的,牧凌卿并没有过来探查她的情况,反倒在床边翻找着什么,片刻后一股幽蓝色的光在房间内亮了起来。
揭开拉到额头的被子,廖诗颐探出一只眼睛向外看去,之见牧凌卿坐在一个蓝色的法阵上,人已经入定了。
这是晚上知道了自己身世,怕忧思过度,影响层次?
那也不用猴急道翻窗回来,立刻打坐吧!
廖诗颐看不明意图,只觉得牧凌卿没回来找自己麻烦,已经算是躲过一劫。
日后和这小子相处,要格外警醒一些,他可是敢对师父下迷药的孽徒!
心里默默给牧凌卿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