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已成,都修士不管如何,都该去看看吧。毕竟,这是你的法相。在下可是寻了上等的紫瞳石铸造的,你若是看都不看一眼,也太让在下han心了。”
牧凌卿再不与他废话,拉起廖诗颐就走:“你那把戏我已经知道了,休想用那套腌臜手段来偷盗他人精魂。只要我们没有去给法相开光,你那套把戏必然不成!”
“啧啧啧……”李牧默默摇头,一副惋惜不已的模样,“这年头想做一件好事,真是不容易。在下确实隐瞒了修为,可敬重都修士仗义出手的心也是真的,二位怎么就不能领情呢?可惜可惜啊,实在是可惜。”
出乎意料,李牧说完这句话,竟然直接上楼去了,头都没有再回一次,仿佛真的因为误解而伤感不已的模样。
与此同时,廖诗颐突然感觉周身一热,一道从未体验过的感应,从身体里迸发而出。
这是……
诧异看着自己的双手,廖诗颐分明看到几条细丝金光闪过。
这是……
功德?!
因受世人朝拜供奉,天道赐予的功德!?
楼上,领了灵石又见识了廖诗颐的厉害,众修士不再鄙夷她的胆大妄为,反倒是真心诚意向空中揭幕的法相上香行礼。
所求也都是大道长生,修行顺利,相当顺应天意正念。
惊异之下,廖诗颐推门而出,看着空中悬浮的法座里,一个与自己现在模样几乎一模一样的法相,威严而立。
这一刻她心里除了震动,还有不少的愧疚。
方才,对李牧是不是有点过于严苛了,他虽是个行事怪异的,可是法相的确是他立的,功德也的确到了自己身上。虽然少得可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这毕竟是她心心念念许久而不得的第一座法相啊。
“你去哪?”
牧凌卿看着廖诗颐掉头向楼上去了,蹙眉问道。
“自然要道一声谢吧。”廖诗颐回答。
心里不服气,可牧凌卿看着这座法相,心底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挫败感。
“不必去了,他已经走了。”
廖诗颐一怔,用神识探查了一下,发现此处确实不见了李牧的气息。
“为什么突然走了?”廖诗颐奇怪道。
牧凌卿拉着她离开,口中低声低喃:“耍够了帅,自然就走了,你见识的世事太少,当心被骗。”
看着这家伙一脑袋的银针,廖诗颐哑然失笑:“我看起来好歹比你正常点,就算上当,也该是你这种脑子有点大病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