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斐木珩找来,就很奇怪。
“弟子愚钝,没有能力探知师尊下落,也是偷听见师兄与师伯们说话,才知道您现在在廖氏。顾不得其它,就先一步赶回来了。”
牧凌卿……
廖诗颐微微顿了顿:“你师兄回玄天宗了?”
“是。”斐木珩没空讨论牧凌卿,急急问道,“师父突然被带离宗门,弟子不胜担忧,不知师父可有受伤,是否受了什么委屈?”
听见牧凌卿那小子竟然能与陆为修等人关门密谈了,廖诗颐不知为何,心里说不出是酸还是苦。
再联想到,一向莽撞无畏的小子,对付起地府第一宠臣的夜游神都是一言不合直接动手,现在明知自己有危险,落在长老会手上,他推算出自己的下落,居然能坐得住。
廖诗颐更是听不见斐木珩剩下的话,直接打断对方如泣如诉的自白,不耐烦的问道:“你就自己这么来了?你师兄既然回玄天宗了,怎么,怎么,连师弟都不关心一下!?”
不好直接发泄不满,廖诗颐只能把斐木珩当成挡箭牌,支了起来。
“师兄还是先来看过我们的,还特别关心了一下若涵,说她这几天清减了,留下几颗灵果给她。”斐木珩见状,一本正经地开始替牧凌卿解释,“不然,弟子也不知师兄回来的消息,还能这么快赶到师父身边。”
特别关心了一下……
送灵果……
廖诗颐只觉得一团棉花堵在心口,越来越不爽了。
有空送灵果,没空来救我。
牧凌卿,可真有你的!
完全没注意到自家师父的神情,斐木珩躬身又向在场众人一一行礼,自报家门:“在下是雍顶峰座下亲传弟子,斐木珩。见过长老会闵长老,见过廖家主。师尊不论处于何种境地,在下都相信长老会定会秉公执法,可掌门身边不能没有人,还请允许在下追随师尊左右,以尽弟子的本分。”
他这话说的不卑不亢,同时也表明了立场。
长老会办事,他斐木珩没有意见,可是不论结果如何,他一个当徒弟的,势必要在师父身边。
一段话,加上他斐家炼器世家的背景,在场几人都不再拒绝。
最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