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天道宫修行?!
为什么会是这副模样?
第一时间注意到斐木珩的目光,斐洛珩慌忙将脸遮住,头也不回就向外跑去。
“抓住他!”
随着廖明山一声怒吼,廖家众人立刻围拢而去,红衣修士们也纷纷上前,将已经慌了神的斐洛珩团团围住。
身无长物,没有一件灵器,甚至连心跳都没有的斐洛珩,看着猛然变化的情势,眼睛里流露出满满的绝望。
廖诗颐此时,只需动动手指,将他体内残留的一点生死簿之力收回,斐洛珩必然当场倒毙。
可她眼下,却莫名感觉自己的左臂好似千斤一般,怎么也抬不起来。
“先别伤他,此人毕竟说他是天道宫幸存修士,还需问清楚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宛若见师兄们已经有些上头,赶紧出言劝阻。
“他嘴里还有实话吗?”
“当着长老会的面,也敢捏造,简直可恶!”
“不论如何,先捆了,报长老们定夺!”
本以为此人的出现,能将廖诗颐覆灭天道宫的事坐实,万万没想到竟遇上个信口雌黄的骗子,红衣男修们都是满腔愤怒。
宛若此时却翩然一笑:“只要他确实是天道宫的人,就不怕从他嘴里问不出实话来!”
几人终于一致,长老会众人向目光投向廖明山。
一心惦记着廖诗淳如何回来的,这位家主此时也无心顾及其他:“那便依从长老会各位,将此人押送府上地牢,严加看管便是!廖执事!”
“是!”
随着一声令下,斐洛珩被五花大绑,在斐木珩面前押送离开。
“淳儿,你随我来!”廖明山闷哼一声,撇下一院子人,带着廖诗淳去了内院。
廖诗颐看了看长老会斗败了似的众人,莞尔一笑:“怎么,没钉死我,心里很不爽吧?!我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们若真是想主持正义,就不该在我这一棵树上吊着。”
“你别得意!”宛若跳出来,眸子带着连续熬夜的血丝,气势却分毫不减,“我们手里还有其他证据,若不想在宗门大会上丢光了脸,我劝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