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照顾我”五个字,被他一字一顿斟词酌句般加重。
沈萱萱微笑地看着他,仿佛担忧她下一秒又会找出什么样的借口回绝他,霍子瑜又说:“我不跟着你去,怎么知道你这房子里面,究竟有没有其他男人在等着你,又怎么知道,这房子是不是你给哪个小白脸买的小金屋?”
小系统都听蒙了:【……原来是这样!】
沈萱萱总算松了口:“好吧。”
反正一开始,霍子瑜就是基于这样监视她的情况下,才勉为其难来到她的身边。
清者自清,她也没有必须力证自己清白的反应,一切都处理得那么平淡自如。
甚至,沈萱萱很是欢迎:“那随便你吧。”
很快,沈萱萱将车位告诉他在哪个方位,她便在原地等着。
等到霍子瑜停好车后,看到的便是眼前的一幕。
女人白净如雪的肌肤,在甬道尽头内如同一株盛开的白百合,她今天身穿的衣裙也是白色,很是贴合她胜雪肌肤。
皓腕修长,正挽起一缕被风吹散的发丝。
雪白天鹅颈侧若隐若现一枚黑痣,如同冰川中的一座飘摇而孤独绝望的岛。
在等待他的过程中,她没有一刻不耐的表现,静静暗自望向前方。
霍子瑜也不知道她在望着哪里,明明视线注视着那里,目光却很幽深遥远。
她的眼神沉如月光,柔嫩指尖沿着耳垂慢条斯理掠过,将脱轨的发丝重新聚拢。
白皙绵软的耳垂,便在顷刻之间从乌发聚拢成的溪流间险些,像一团小小的,柔软的贝类。
白裙在空中一会儿轻轻散开,一会儿又重新聚拢,如同淡雅却也清新明艳的花束,包裹住她秾丽娇俏,匀亭纤细的身姿。
他的心跳声,好像很缓慢地漏跳了一拍。
待走近时,霍子瑜的眉头轻皱,那副不可一世的嚣张态度未曾变过。
毫不犹豫地将她手中的行李箱接过,霍子瑜不发一言,流畅自然到好像以往每一次每一次,他都这样做过。
然而这一次,明明是他的第一次。
被顺走行李箱,沈萱萱也没有产生一刻不悦的情绪,她只是跟在霍子瑜的身后,小高跟鞋慢悠悠,轻哒哒地踩在地面。
停车场内场地传来空旷而悠远的哒哒声。
等到站在电梯门后,霍子瑜才长身骤停止住脚步,回头轻轻看她一眼,仍然是一副反客为主的桀骜态度。
“几楼?”
沈萱萱和他一起进入,报了数字以后,霍子瑜按下那个楼层按钮。
两人一起来到目的地。
和霍子瑜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是,这处房屋冷清到完全没有任何人住过的烟火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