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把瞬身术用的如此顺畅过,几乎让人感觉超越了飞雷神这样的空间转移速度。肉眼是很难捕捉到我的,精神体的移动在极致的时候甚至不需要顾忌地形的问题,情绪的波动会让精神体发生质变。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到了终焉之谷的瀑布之下,激烈的水流有些搭在我身上,有些穿过了我的身体。我流动的水面倒影中,我看到了我自己。面孔一眼望间,竟是有些狰狞感,眼睛红得不像话——但是我却觉得,自己根本流不出来眼泪。那种强烈的、说不上来是什么的情绪迅速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转化成了滔天的愤怒和憎恨。黑——绝——!在过去长久的时间当中,我从来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情感波动——或者说,从来没有过这样明确憎恨过什么。这种极端的情绪带动了我全身的能量。我作为一个「思念」体,本来就是由精神力组成的肉体形式,是一种很特殊的存在。所以,我极端强烈的情绪最后都会反映在我的身体上。在水的倒影中,我能看到自己的炽热的红色眼睛。这不是写轮眼的那种如血一般的颜色,而更像是一种正在燃烧的、活着的红色。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来,我在愤怒。我将自己埋进瀑布当中,延长单次呼吸的时间,不断的平复着自己。现在就算是再有怎么样的情绪都于事无补。要冷静,冷静下来。只有冷静下来了,才能想清楚接下来要怎么样搞黑绝。那东西滑不溜手的,不是那么容易能逮到的。在这里冲了一会儿——我手边也没有个能计时的东西,所以也不知道具体是在这里待了多久,反正等我踏着清澈的水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黄昏。眼见着就要天黑了。我这才想到柱间和斑,他们俩好像被我一言不合就晾在了族地的密室,好像有些不太礼貌的样子。我翻身登上等瀑布大小的石像——也不知道这当年到底是谁修的,应该也只有柱间了吧?毕竟终焉之谷战斗后,斑已经等同于反叛出了木叶。他一走,宇智波一族的位置就会有些微妙。当时,木叶当中除了柱间,再没有的。果然,提到这个,斑的眉就紧紧的蹙在了一起,一想到我之前说的,有个东西在他的身体当中住了数十上百年,他就觉得一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