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还往我身边凑,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老船夫目光犀利道。
陈斩天目光在老船夫剑柄上的手停了须臾。
这才清了清嗓子道:“我这不是带着任务过来的吗,不然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打扰您老人家游山玩水不是?”
“带着任务?带着谁的任务?”老船夫沉声问道。
“娘娘的任务。”陈斩天回道。
“娘娘?天底下被称为娘娘的人多了,不知你说的是哪个娘娘?”老船夫面色从容道。
“能够使唤得动我陈斩天的娘娘,天底下难道还有第二个?”陈斩天含笑道。
他说完。
便死死盯着老船夫的双眸,似乎想从其中看见一些除了平静以外的情绪在。
然而,令他失望了。
老船夫在听到他的话以后,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
只淡淡的说了一句:“她总算是按捺不住了?”
陈斩天见状难掩诧异道:“你早就知道娘娘跟其他几人心不齐?”
老船夫古井无波道:“同金斩阳心不齐的人,又何止娘娘一个?”
“嘶!”陈斩天闻言倒吸一口气,“看来你知道的事情当真不少!”
老船夫递过来一个不屑的眼神道:“我若是对这个世界没有一个清晰的了解,又怎么敢带着那么多人把大旗给拉起来呢。”
陈斩天感慨道:“这人与人啊,还真就是不一样,差别最大的地方,就是认知。”
稍作停顿。
他补充道:“认知高的人,总是能成为领导者,并且把队伍带好,而像我这样认知低的人,空有一身蛮力,只能做做打手或者跑腿这种活计了。”
老船夫“客气”道:“能给娘娘做打手,那也是寻常人求之不得的事情,你又何必妄自菲薄?”
陈斩天闻言苦涩一笑:“话虽这么说,可这一但对比起来啊,我这心里。。。”
他话没说完。
老船夫便打断道:“你如果是来跟我聊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那么最好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陈斩天尴尬咳了两声。
这才道:“那我就开门见山说正事了。”
顿了顿。
他认真道:“娘娘听说你在做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而且是独自一人,她担心你可能会受伤或者出什么意外,便让我过来看看,若有能帮上忙的地方,无论如何都要出一份力。”
“嚯,想不到娘娘还有这等仁慈之心呢。”老船夫似笑非笑道。
见陈斩天又要说点什么。
老船夫插话道:“不过娘娘有没有想过,如果能让我受伤或者出意外的事情,派你过来,又有什么用呢?”
“这。。。”
陈斩天微张着嘴,老脸微微发红。
无言半晌后。
陈斩天尴尬笑道:“理是这么个理,但在修行界,咱不能只讲理而不讲人情,我风尘仆仆赶过来找您,如果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娘娘那里我不好交代啊。。。”
“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有何干系?”老船夫回道。
见对方如此的不讲情面,陈斩天一时接不上话。
不过,老船夫虽然话说得不近人情,但却没有做出任何驱逐陈斩天的举动。
这让陈斩天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