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晋没注意他脸色有异样,只是着急的哭诉:“刚刚已经有人帮我去通知夫子了,夫子应该很快会赶来。”
没过一会儿,不仅夫子来了,就连院长一听赵晋出事,连忙也来了,他知道赵晋跟承苑关系好,就怕是承苑也出了什么事。
院长本姓翁,现在是护国书院的副院长,学子们都亲切称呼他为翁院长。
赵晋见翁院长也来了,当即哭的更凶了:“院长,我……我……”
小孩哭的一抽一抽的,但也还算冷静。
翁院长见承苑脸色无恙后,这才缓声问道:“赵晋,你详细说说怎么回事?”
赵晋边擦眼泪边说道:“我丢了十两银子,就是刚丢的。早上我还特意看了看,刚刚就去了个厕所的功夫,回来就没了。”
“那是我娘给我的零花钱,现在一点都不剩,全都丢了……”
赵晋越说越委屈,翁院长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怕,既然是刚丢的,应该还没丢太远。”
“你们这排一共三个屋子,住了六位学子,去把他们都叫过来,我要好好问问话。”
有翁院长坐镇,宁晚拉着承苑也放心了不少,这次她们应该能当个安全的吃瓜群众了。
除赵晋以外,另外五位学子大多还在宿舍内,夫子将他们全部叫了过来,讲了大概的事情经过。
学子们一听,当即炸锅了:“赵晋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们拿你的银子?”
“区区十两银子,我们会看得上?”
“就是。”
南院学子们一个个被气的不行,不过翁院长和夫子都在,他们也不敢说什么过分的话。
不知是谁突然问了一句:“别只怀疑同窗啊,宋承苑就不怀疑怀疑吗?他可是我们这里唯一的平民。”
“我们没有偷东西的动机啊!”
“就是,谁家里缺这十两银子。”
宁晚一听这话,脸色当即冷了下来:“平民就必须有偷东西的动机?赵晋东西丢的时候,我们都还没来宿舍,书院门口夫子能作证!”
这无凭无据的都能往承苑身上赖,气的她差点原地爆炸!
前几天还觉得给老大打气的南院学子们可爱,现在觉得自己真是盲目,可爱的只是一部分人,没有哪个学院的学子都是有理智明是非的!
翁院长也拉着脸怒斥道:“没有证据不要妄加揣测,否则待事情水落石出,你们一个一个都来向宋承苑道歉!”
学子们一听说要跟宋承苑道歉,当即不吭声了。
宋承苑更难受了,还不如被骂一顿的好!
翁院长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朝他道:“承苑,你将来不是想进大理寺吗?从现在开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