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不停的撩拨他。
五分钟后,鸢绯狠狠吮吻一下,才抬头道:“我是谁?”
“我的妻子,西柚的母亲。”
鸢绯怒声道:“还是错。”
一口咬住顾北琛的喉结,舌尖不时触碰,这般挑拨,顾北琛如何忍得住?
更何况这个女人本就是他的,随着记忆一点点复苏,对于鸢绯的悸动也越来越重。
他很清楚,这个女人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即便他还不是冰主,但这一刻他忍不了。
捏住鸢绯的下颌,精确封住那要说话的红唇,顺势深入,寻视属于他的领地。
鸢绯眸带笑意,丁香小舌主动勾缠,一发不可收拾。
身体被压制在地,吻痕顺着红唇,颈项,锁骨不断蔓延。
顾北琛什么都想不出来,也什么都不想去想,身心都被鸢绯牢牢牵动。
情浓深处时,鸢绯再次问道:“我是谁?”
杂乱的记忆顺其自然连成线,顾北深把人抱了起来继续,叫了一声:“绯儿,专心点。”
鸢绯笑出了声:“答对了,奖励你今天都醒不过来,醒过来你的人类之身大概会……唔……”
顾北琛压低声音,暧昧的舔允鸢绯的耳骨道:“几百年未见,都说了让你专心点。”
鸢绯哼笑一声,那她就不客气了。
凤沧离是不是忘记了,她可是狐狸,神魂能抗住她,可不代表如今的ròu身也行……
聂洲匆匆赶回部队大院的聂家,宣母惊讶:“呦,这是吹得什么风?
把你这个宁愿租房子,也不愿回家住的游子,给吹回来了?”
聂洲无奈道:“妈,我这个岁数自己单独住不是很正常,我回来拿点东西。”
生怕宣母问他要拿啥,聂洲一步不停直接上了楼。
进了自己房间,满脸凝重的打开先开自己床铺,在里面找到一个小铁箱。
拿过床单裹住,逃似的离开,宣母在后边喊都聪耳不闻。
回出租屋之前,特意给万峰打电话,确定万峰崩剑这两货出去吃饭了,这才敢进屋。
脸色古怪的把箱子放在茶几上,看着那箱子的眼神,怎么看都有些不情愿打开的样子。
但想到不恢复记忆,可能帮不上什么忙,还是狠狠心,打开了这潘多拉魔盒。
看着里面的粉色泡泡裙,聂洲辣眼睛的挪开视线,真的不懂自己小时候为什么喜欢这个裙子。
甚至唯一一次撒泼打滚,就是要母亲给他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