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璟尘的银眸幽深,柔和之色一点点抽离:“从未。”
他似乎不喜欢这个问题。
莫名有一种被怀疑出轨的感觉。
帝千澜心感异样,张了张嘴唇,欲言又止。
“至少从我接下紫凰翎羽,拥有记忆后,从未对任何人动心。”云璟尘的声音依旧清冷和缓,走时那一眼,却充满重量。
最后一个字落地,结界消失,月光倾泻进来。
“脾气还不小。”
帝千澜低声呢喃,站在原地静默了片刻。
作为曾站在世界之巅的她来说,尊崇、敬爱、忠诚、追随与守护,太多了,太不值钱。
包括他的一腔赤诚,她其实并未放于心上。
这一刻,她才开始思考它的重量。
“哦哟~人家都走了哟~有人还在黯然神伤哟~”
“咦耶~谁让她不把人家当回事耶~人家肯定伤透了心,再也不喜欢她了耶~”
天魁地煞又在夜壶里瓮声瓮气。
“本座在乎过谁?”帝千澜一脚把夜壶踹翻,咕噜咕噜滚到墙角。
然后用灵气烘干头发,就睡觉去了。
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再说吧!
翌日。
帝千澜照例去秘境打怪兽修炼。
她的体力异于常人,别人最多打一个时辰就要休息,她却可以一整天不休息。
金妙心坐在外面,捧着脸蛋感叹:“我要有千澜那么牛的体力就好了!”
“是啊。”沐奚也耷拉着脑袋。
“姐姐。”穆长悦从一旁跑过来,小声说,“我听他们说,胡禹凯虽然被打
了,但没有受到任何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