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齐叔!”苏软语气坚决的说道。
“你是想说服你自己,还是想说服我?如果他不是齐叔,那为什么他要把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的?还有,这张照片上的这只手,跟那天我在花园里看到齐叔的手一模一样。不信的话,我们俩回去找个对质。”
苏软沉默住,司徒茗看不下去了,“齐叔昨晚一直在浅月湾,我这儿有他昨晚在花园里发呆的视频!”
刚刚沈遥跟陆撼说,那人可能是齐叔,他二话不说就回去查监控了。
如果救了苏软的人是齐叔,拿浅月湾里的男人又是谁?
苏软看向司徒茗,“真的?”
沈遥道:“她是查了,可就能证明浅月湾里的男人是齐叔吗?”
苏软不知道沈遥为什么那么执着于齐叔的身份,为什么坚持说是齐叔救了她。
司徒茗拿出证据,她也不信。
“遥遥,你觉得齐叔会是谁?”
苏软这么一问,这次变成沈遥陷入了沉默和纠结。
她不知道。
她觉得,那人,极有可能是陆沉。
可是从那人的长相,经历,身高,气质,跟陆沉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苏苏,你跟陆沉那么相爱,你又如此了解他,你觉得他是陆沉吗?”
苏软心中的壳突然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缓缓裂开。
她迅速维持住自己的冷静神色,“他不是。”
“好,就当他不是吧,那你觉得,他跟蔺归许像吗?”
“你什么意思?”
“最爱你的,不外乎是这两个男人。能够冒着大雨,隐瞒身份去救你的人,不就是他们俩了吗?”
司徒茗看苏软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连忙把沈遥扶出去。
“好了,不打扰她休息了!”
苏软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地回想起陆沉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又时不时会想到齐叔孤寂自卑的背影。
这两个人,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呢。
一定是遥遥怀了孕,激素控制情绪,胡说八道了。
苏软本来想起身,让人办出院手续的,刚起来就觉得肚子不太舒服。
司徒茗拎着一个食盒进来,“沈遥终于被我送走了,你可以安安静静吃个饭了。”
“我没胃口。”
“必须得吃,你不吃,肚子里的宝宝也要吃的。”
司徒茗刚说完,就反应过来自己胡说八道了,立马捂住了嘴巴。
苏软瞪着她,“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