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寒使用自己如兵器一般的双指,运行嗜血功法吸收完了所有的煞气。随后江上寒起身脱下了自己的衣衫,递给一直为自己护法的安岚吩咐道:“明早你亲自拿这件衣服去大院里面先缝,后洗。”“一定要让更多的人看到我的惨状。”“让他们以为我重伤了,把这件事宣扬出去。”“然后你明天中午再把那些江南士子和青州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叫过来。”“我要开一场新闻发布会。”“耶涩儿!”安岚小心翼翼地收下了衣服。江上寒看着安岚振奋的样子,摇了摇头:“不行,你这样一点都不像是我重伤要死的样子。”“哦”“你得表现得伤心一点卧槽,你怎么说哭就哭?”江上寒看着安岚掉下来的眼泪一脸的不可思议。三息落泪,绝对影后啊。安岚嘟了嘟嘴,眼神湿漉漉的。“其实安岚这两天一直不太开心。”江上寒:“怎么啦?”安岚委屈巴巴的说道:“尊将你这两天都不怎么看我。”“你有事情就找红缨姐姐商议。”“上课的时候也只提问乔姐姐。”江上寒:“那是因为她是差生啊。”安岚撅了撅嘴:“如果差生就可以这样的话,那我也想当差生。”“还有她们也就算了,你还跟郭爷爷去逛花海。”江上寒:“那是药田。”安岚微微垂首,声线轻软:“尊将此刻四下无人,你便同我说句实话,你心中,究竟喜不喜欢安岚?”“你待我,是因我们之间的羁绊,还是只因陛下一纸赐婚?”江上寒未曾正面作答,只轻声反问:“那你呢?”安岚认真思索片刻,抬眸望他,语气笃定:“去年之时,安岚尚且说不明白。可这些日子细细思量,心中早已是有意于尊将的。”江上寒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那就好,陪我一起去走一走吧。”“好!”话落。江上寒取过一身新衣换上,安岚便自然而然地上前,抬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衣摆。而后两人并肩踏出府门,步调默契。走着走着,两个人又很自然地牵上了小手青州一边小桥边的古道上。一男一女,牵手而行。“尊将。”“嗯?”“我好喜欢现在这样啊。”“喜欢走路?”“不,跟你一起这叫散步。”安岚仰起脸,眼含笑意:“若是能再下点雨,便更好了。”江上寒也抬起头,望向天空:“好像真的要下雨了。”他话刚刚说完,天空便掉下了雨滴。安岚惊喜地蹦了起来:“哇!尊将你快看!真的下雨啦!”江上寒看着雀跃的安岚,一脸宠溺地笑。早春,蒙蒙细雨的夜晚。江上寒与安岚手拉手,走在青州小巷。空气中弥漫着被雨水冲刷的气味。很惬意。“尊将,我们要溜达去哪里?”“绕青州城一圈。”“为什么啊?”“放阵源。”“噢”“城外布的阵费了很大的劲,不能白瞎了。”江上寒解释道,“而且这次我在大梁城走,带走了许多成品阵源容器。”说着,江上寒袖中之手一动,一道光线射出。光线最后变成一块大石头,稳稳落在小河里。“尊将,你这个人真神奇。”“怎么神奇?”“你在做一件事的时候,永远都会做另外一件或者几件事。”安岚侧身朝江上寒俏皮地吐了吐舌尖,眼底促狭:“你对女人更是如此。”江上寒笑了笑:“你会觉得我这样很不好吗?”“当然不会!”安岚理所当然地说道,“只有弱者才会得不到很多优秀女子的倾慕,尊将这般,是强者中的强者,怎么会不好?”“嗯”江上寒思考了一下后,问道,“说说你从认识我开始,对我的感受的转变。”“就是好感一直在累积啊,”安岚一边踩着积水玩耍,一边道,“你刚到大梁城的第一日,我跟冷安宁见到你的时候,我还对你只有好奇。”“后来总是听冷安宁和我爹提起你,我就对你越来越好奇了。”“直到李元潜与柳小宛的南棠使团进京那日,你跟我在大街上撞见”“再后来我考入麒麟学院,随你出征”“从紫晶山回来之后!我就确定了!因为我总是忍不住想你。”“那天你在大梁城外”安岚说了很久。安岚一边诉说,江上寒一边思考。似乎好像慕强的不只有圣人气,还有圣血啊!,!对。没错!江上寒清楚地记得,他去年刚带着安岚出来的时候,安岚是有一丝抗拒的。而现在的安岚跟去年的完全不一样。既然圣气慕强,那圣血慕强非常合理啊!那能不能利用这点做些什么呢?深夜,江上寒的房间内。他独自盘膝在床上坐着推演。现在各路信息,各种线索,汹涌而至。他对敌人越来越了解了。但还有一些信息需要整理。画圣为何从草原绕路南棠去了蜀中?会不会有可能是草原上那位被画圣关押之人出了什么事,所以画圣必须去寻另外一个关押之人?结合目前掌握的线索和兰平芸的日记可知,画圣需要去端木家取焚血针。但必须要画圣亲自去吗?半个蜀中都跟画圣有仇不是吗?另外,为何画圣离开后,才有大量粮草开始运往草原?如果粮草中藏的,真的是刀半城运送的含有煞气之物,那具体是藏的什么东西?刀半城怎么得到的?这件事跟萧月奴或者医圣有没有关系?还有,之前的煞气来源是什么?江上寒一边搓磨着手,一边思考。煞气是一个很特殊的东西,江上寒之前不是没有过接触。血气之中便含有少量煞气,但是并非所有的血气都含有煞气。除了像青州将军药田这种专门养煞气的药材外,煞气能够产出的地方还有很多,比如:横死之人不散的凶魂、灭门惨案积下的血怨、常年不见天日的绝户阴地、埋骨数万的古战场骸骨都能滋生煞气。:()一点风流气,人间最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