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荔还是不死心,还想争取一下:“你放心,我要是住在这儿,一定会好好维护你们的四合院,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们这个四合院。”阮庭舟冷酷拒绝:“不租。”“你这空着也是空着。”孟荔讨好一笑:“房子空着不太好吧,要人住,有人气儿,家宅才安。”阮庭舟看孟荔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要不是听了自家乖女儿的心声,他都不知道眼前的人心机如此深,她知道这个四合院有黄金,所以非得住在这儿,把黄金挖走。这黄金是我姥姥留给我妈妈的,现在是我的,我会那么傻,让人挖走黄金?再说了,又不是一两块,而是很多块,几百斤的黄金,够自己开好几个厂了。他又不傻。阮庭舟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不厚道,别人的东西也惦记。就算我们不知道,这黄金也是我们阮家的,不问自取视为偷!“我乐意空着。”阮庭舟摆摆手,让孟荔滚蛋。孟荔脸色不好看,很想一走了之,可她贪心啊,几百斤黄金,能打多少金镯子啊。况且,黄金保值。那么多的黄金,她不知道就算了,偏偏让她知道这儿有黄金,她怎么甘心呢!孟荔知道阮庭舟宠女儿,见他不买账,含笑看向阮初棠:“棠棠,你要不给阿姨求求情,让你爸爸把房子租给我呗?”阮初棠差点翻白眼:【真当我是孩子啊,还能不知道你的心思?】【我爸爸都拒绝那么明显了,还不死心,你这个女主确实不讲武德,还有点厚脸皮呢!】阮初棠似笑非笑的问:“孟阿姨非得住我家,是我们这个四合院有什么东西是你想要的吗?不会是家里有什么宝贝吧?”孟荔:“”她知道有黄金?阮初棠试探的问:“是不是有值钱的东西,是什么?”孟荔尴尬一笑:“我哪知道,我就是很喜欢这个院子。”“那也不行,我也喜欢,我爸爸说了,这个四合院是我的,谁都不让,孟阿姨抱歉啊,我们不租,不卖。”孟荔知道,这笔买卖是做不成了。在阮庭舟不待见的目光下,只能灰溜溜的离开,越想越生气,那么多黄金便宜他们了。好气啊!他们但凡晚点来,她都把黄金收了。事儿怎么这么巧?孟荔这边遗憾错失一笔巨款,阮初棠这边,等人走了,立马和阮庭舟道:“爸爸,那个阿姨盯上我们的四合院了,怕不是真的有宝贝!”阮庭舟笑着点点头,他看着装模作样的女儿,也不揭穿她:“确实有宝贝,听你奶奶说,四合院给我留了东西,让我记得来拿。”“是什么?”阮初棠内心呐喊:【黄金,黄金,好多好多的黄金!】阮庭舟故意道:“挖出来就知道,你去看着点,我去挖。”阮初棠配合的点点头,从空间拿出锄头来,阮初棠放风,免得被人发现。阮庭舟移开院子里的那个大水缸,在水缸下面挖了一会儿,没多久便挖得满头大汗,阮初棠还给他擦汗。快天黑之前,阮庭舟总算挖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是几个箱子,埋在地下,被他挖了出来,打断坏了的锁,掀开盖子露出里面的东西。是一根根的大黄鱼,带着一些脏污的样子,并不是刺眼的黄色。阮初棠迫不及待的拿了一块,还有点沉:“是黄金!”“对,是黄金,好多黄金!”阮庭舟大喜:“快收空间,等回去再看,等会被住在这儿的人下班了看见不好!”阮初棠点点头,三下五除二,把黄金收了。除了黄金箱子,还有一口大箱子,压在最下面,阮庭舟手都摸出水泡了,才把大箱子挖出来,比起黄金箱子,这个要轻了不少。阮初棠摸着箱子,喜上眉梢:【天呐,这个箱子竟然都是古玩字画,还是很值钱的那种,难怪被埋在这儿,知道带不走,所以藏在地下!】【发了发了,这要是卖了钱,老值钱啦!】阮庭舟才知道,除了黄金,还有古玩字画,那可是不可多得的东西。能值得他姥姥藏在这儿的东西,想来都不是普通的东西。箱子都收了,地下多了一个大坑,阮庭舟只能丢一些砖头下去,免得泥巴不够,根本掩埋不上。等他们父女累死累活,总算把大水缸放回原位,两人都累得够呛。这时,住在这个四合院的住户也下班回来了,看见院子里有陌生人,他们愣了一下,问:“你们是谁,不像是住在这儿的人,你们不会是小偷吧!”阮初棠忍不住开口:“我们不是小偷,这四合院是我奶奶的妈妈留给我爸爸的四合院,现在是我们的,你们住在这儿可以,每个月十块钱租金,我们是来收租的。”住户们傻眼:“多少?”“十块钱?”“我一个月才挣四五十,交了房租,我们家吃什么?”他们都不能接受这个租金,气愤的看着狮子大开口的阮初棠:“你这孩子,瞎说什么?”阮庭舟护女儿:“我女儿没瞎说,就是十块钱,你们愿意住就交房租,要是不愿意,可以搬走。”其中一个住户不服气:“不搬,我们不搬,是街道办把我们安排在这儿的,这就是我们的家,凭什么要我们交房租?”“对,我们不教!”“我们就住在这儿,你让我们走可以,给我们安排一个免费住的地方!”“反正我们就是不走,你能把我们如何?”住户们看着一大一小,都不像是难相处的样子,决定耍赖。阮初棠气笑了:“不搬也没关系,你们放心住,反正这房子我们说了算。”【我们有房契地契,我们怕啥,报警就是了,让公安出面,他们擅闯民宅,让我爸爸去找公安局的局长喝几杯,公安局那边出面,比我自己说一百句好多了。】阮庭舟想想也是,不乐意和他们扯皮,今天可把他累坏了,得回去休息一下。以前下乡的时候,也没这么累过!阮初棠他们回去,贺妈妈已经做好饭,看见一身脏污的阮庭舟,问:“这是怎么了?干架去了?”“没,就挖了点东西,我去洗个澡。”阮庭舟拿了自己的毛巾和衣服去洗漱。阮初棠则拉着贺妈妈去了空间,指着那几口箱子,让贺妈妈打开。贺妈妈起先不知道里面是啥,听见阮初棠的心声才知道。阮初棠:【金子,全都都是金子,哈哈,改天给姥姥打个大金镯子戴,就那种古法素圈的就很漂亮,姥姥一个,麻麻一个,小姨一个,我一个!】贺妈妈:“”这孩子,有点金子就嘚瑟。棠棠啊,姥姥手圈60,可别打小了啊,小了戴不了!